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389 無限靜止（489）橋斷時刻（47）

希嵐已學乖，沒有再按捺不住的回到現實中大叫大嚷。

此時，她所看到的現實情景，在橋連同他的心跳，都像靜止。

姐姐臉上的憐惜再非一閃即逝的真情流露，而是給定格了的絕美雕塑。更遠一些，蔣空流的擁抱中，一名曾經的施襲者正在消失，現在看來卻似一具半透明的人偶……

這樣的畫面，原本應該讓任何人都只感詭異。然而，此時此刻，對希嵐來說，卻讓她無比安心。

世界的靜止，也許反而讓她害怕因而心跳異常的人們會丟命。在思流加速下相對現實中的靜止，卻似把世界靜止與其中引發的異常，都一併給凍住了。

「但，也沒有再加快了，不是嗎？」

歌姬的靈感話語緊接著之前所說的，回應了希嵐的心焦。

「雖然，很難。難度高得幾乎沒可能。但，只有妳可以不再堅持『停住這一刻』，事情才有轉機。」

為什麼？姐姐是MagicVoice，作為妹妹的，為什麼明明擁有魔力，卻無法自主控制？

希嵐的苦惱，非但用不著說出口或以她所不會的靈感留語表達出來，甚至連想也不用想，歌姬也清楚。

「因為『靜止』不是魔力。我在妳身上，感受不到屬於魔力的流動。根據天野空長久以來的研究，妳觸發的，是自然現象。是這個世界構成之後便流轉著的力量。像地殼變動會產生地震，淡水流動會影響氣候。嵐嵐要留住某一刻，位於會靜止。」

在橋那個爸爸，大概研究錯了吧！

又不是神，怎可能引發自然現象？而且，把世界靜止歸納為自然現象，也太牽強了吧？哪裡自然了？

那位老師，也許研究得還不夠久……吧？

「天野空第一次看見妳把世界靜止了，是在他的主觀時間大概數十萬年前吧。而且，是走馬看花的那種。他有太多的時間，所以沒有急著尋根究底，而是留待日後慢慢的思考，慢慢的查證。所以他給出的結論，縱使他自己也不會說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但也已經算是從時間起始到時間盡頭之間，世上最接近真相的答案了。」

「連姐姐也這樣認為？大家都說，妳是魔力之母呢！」

把話靈感流露出來之後，希嵐立刻就驚覺異常！

「嵐嵐現在被我帶到我的思域裡。妳在這裡期間，不用想那麼多，就當跟我一起在泰晤士河畔散步聊天就可以了。」

希嵐眨了眨眼。

四周，果然變動起來。相對現實，暫時退出視野。換上的，就是伊莉莎白塔下的清晨。不知何時，她跟歌姬已手牽手的並排漫步著。

「姐姐，我們這樣一起散步的時間，才幾歲小孩呢。」

河上的遊船還沒開始營業。視線範圍內的河道上，就只有緩緩翻動著的水流。

希嵐回頭仰首，看了看變成在背後的大笨鐘。時分針重疊在鐘面下半部，與可見的環境景色吻合。

歌姬沒有立刻回應。靜靜的拉著希嵐，走上了西敏橋。

「姐姐，妳是不是記錯了？所以回憶重現得不完整？」

希嵐的視線仍然投放在後，不過從伊莉莎白塔往右轉。然後，她發現本來在那區域的東西，似乎沒有了。

最明顯的是，正在興建中，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

日後，也許無人不知，那座地標建築的名字是，碎片大樓。只不過，在希嵐的主觀時間與現實中，碎片大樓還沒完成。

而此時，身處倫敦心臟地帶，同一位置上有著另一座相比起來算不上什麼特色的辦公大樓……

「那是……南華克大樓？碎片大樓不建了嗎？」

「這是沈音澄童年回憶當中最深刻的一段。也是最平靜的一段。所以，哪怕是細節，這裡都記得一清二楚。」

歌姬說著，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胸。

「所以，這裡是很多年前的倫敦？真的就是我們小時候的？」

希嵐恍然。但旋即眉頭緊皺起來，回頭，似乎有點謹慎的端詳身邊的姐姐。

「嗯。」

大概立刻就讀懂希嵐在想什麼，歌姬簡簡單單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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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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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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