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321 無限靜止（421）

「你想也別想。」

妳的靈感留語，立即就在我心扉裡響起。

「所以，我們的思念，比思念糾纏，更糾纏了？」

若然能夠一直這樣，生死什麼的，其實我不怎麼關心。假如消失必然發生，我們一起就好。

「別傻。小輕應該還有太多顧慮，所以未能把全部我們想要知道的告訴我們。」

「我知道。這就是知道得太多的人必經之苦。」

「知道得太多，也已經失去過太多。她的感情沒有流失，也沒有轉化，只是愈藏愈深而已。若放任自己，她應該比任何人都脆弱，會崩潰。」

妳說的，我完全沒有看出來。但，類似的特質，我似乎不知哪裡看到過。

是，凌沁。

表面總是遊戲人間，不知情的人看來，就是個集萬千寵愛在一身的天生公主。財富、才華、愛，全都不缺。但稍有了解的話，就會知道，生命比任何人都在加速倒數，已經是她所背負的沉重當中，最微不足道的了。

據我所知，以我所見，年紀比凌沁還要小的凌嬰，雖是家中老么，卻更像姐姐的照顧著、守護著凌沁，也是同樣的把真實情感幾乎全部都藏起來。無論是凌沁，抑或老凌那傢伙，對於凌嬰，也是類似的形容。他們，甚或任何足夠了解凌嬰的，沒有不因此心疼她的。

藍凌輕，似乎連這一點，也完美遺傳了。

「假如，天野空也在這裡。藍小姐，妳會同樣在意，對吧？」丁東問。

他是探知到我們的靈感對話？抑或剛好也想到一塊去了？

「他不在這裡。但你們都在。我當然，都在意。」藍凌輕沒好氣的一陣失笑。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說：「鏡鑰也許還有不足。但，原鑰本來就完美無瑕。」

她先有點抱歉似的瞄了小鏡界外的星童學姐一眼，再逐一在我們身上掃視起來。她解下原鏡，將之舉起……

「意識備份，是你的命名呢。你應該已經理解得足夠透徹了對吧？」藍凌輕收回目光，單獨的投往丁東身上，收起了她一直溫和的笑意，平靜的說：「就像不久前，我所說的。信息集與信息集之間，本來就沒有忘記這回事。意識備份，其實就是信息集的備份。那麼，你們願意嗎？讓原鑰保管、守望你們的一輩子。不用擔心的任何別的人，包括我，會窺探。只有你們自己的共鳴，才能打開屬於你們的印記。」

這……

算是生命紀錄儀的變奏？更具體更離奇的版本？

「這才是你把我以真實想像帶來的目的，對吧？」藍凌輕有點無奈的瞅了丁東一眼後，轉向沈希嵐，換上淘氣的笑意說：「表姑姑……」

「我剛才還沒回過神，不是讓妳別這樣喊我嗎？」沈希嵐說話似在責怪，兩眼卻是寵溺。

也許，她想到，妳跟我都正在想著的事了。

妳我兩手牽得更緊。

那把原鑰，當中負載著多少人的一生？而且，那些人，應該全都是藍凌輕所重視的，包括我倆不久前才在想，她已然失去的人……

單是原鑰，原來已經太過沈重。只是推演與想像，我已感到快要窒息似的。我能夠感受到，妳也一樣。

幸好，這時候，有些別的事情，稍稍讓我們分心一下。

小鏡界外的星童，換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身後的兩名同行者，分別學她一樣，往小鏡界伸手過來……

潺潺——

竟然，發出水流似的聲音？

同時，實在不知怎形容，又或該不該形容。妳知道的，我不愛落井下石。尤其，酷酷的迫近，卻滑稽的退場，這……應該是無可奈何的事，真不該多說什麼……

只是，我實在憋不住……

「哈！」

嗯，我終究沒有成功忍住。

那兩名星童學姐的同行者，各自伸手往小鏡界的無形界壁按過來。

他們不像星童學姐，似乎就是純粹像平常那樣，想要物理觸碰他們根本看不見也觸不到的東西。

然後，就是很難讓人不發笑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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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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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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