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璇花了好長時間,研究應對龐然大物的種種手段,應付起來確實不慌不忙,再也不會像當初首次面對那怪物壯女時那樣慌張失措。
「形容妳,有比怪物更貼切的字眼嗎?」
與那拳頭及拳頭的主人拉開一段距離,靜璇冷冷的,卻似示威似的回應。
「無知。」對方沒有再攻擊,待在原地,雙手負背,平靜得甚至有點不屑的吐出兩個字。
「丹尼索瓦人?佛羅勒斯人?」一直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的丁東,兩手已取出了伸縮鋼棍,緊盯著眼前那顆巨拳的主人,猜想起來。
「還是無知。」
「人屬當中沒有巨人呢。」丁東側頭細想,在記憶與知識當中不斷翻找著。
「既然確定過有佛羅勒斯人這種矮人種族,似乎有巨人也不是甚麼難以想像……」回應丁東的,還是丁東。
對方說起人話來,也就代表是可以溝通的,能夠對話,也就不一定得殺個你死我活。於是,丁東的怪人本能又給勾起來了。
對方不承認是怪物,又否定是現有考古學所知已滅絕的人類種族,直斥他們無知,這或許意味著她確實是人類,只不過是不被知道的種族。
考古考不到,不代表不存在。正如科學解釋不到的事物多了去,卻從來無法否定種種超自然的存在。最近親身接觸,甚至可以行使的,就有魔力,介乎於科學解釋到與無法解釋之間……
「所以,妳是人?」
「你們不是?」回答的語調,根本就是嘲諷他們明知故問般的沒好氣。
「我們不一樣。」靜璇冷冷的說。
丁東搖了搖頭,拉著靜璇,苦笑起來。要說敵意,對方倒是沒有多少,反而靜璇抱持的更多。
「沒甚麼不一樣的。構造也差不多。」對方就地坐下來。
沒有戲劇化的把大地震動,就是很平靜的,在丁東與靜璇面前,放下戒心的席地而坐。
「好比說,我也會累,也會餓。我不想擅自破壞嵐庭,你們方便幫我弄些吃的嗎?」以詢問作結,態度語調卻有點理所當然……
這……
丁東與靜璇對看一眼。怎麼感覺有點跳出了正常範疇?與他們預想的種種情況都不相符……
靜璇似乎也不好意思抱著敵意不放,臉容稍為放鬆下來。
「妳知道這裡是哪裡?」
「剛剛不就已說了?」依然是沒好氣。
「怎樣稱呼?」丁東硬著頭皮的說。
直到此刻,丁東與靜璇才有意識的細意打量眼前的怪物……不,該說是女巨人才對。
坦然,除了體型是高達四米多,整體隨身高比例而收大之外,面目不算猙獰,甚至丟掉先入為主對恐怖事物的固有觀感之後,不難感受到其身上陣陣奇妙的優雅氣質!明明一見面就舉拳來襲,此刻卻一點暴戾也沒有散及出來。
她身穿的衣著,與他們大同小異,竟然也是種方便行動的貼身行動服,冰藍色的光澤把身體特徵較強烈的部分特顯出來。臉容……竟讓靜璇想以娟好來形容!
怎麼說呢?若是排除掉以往一切的認知,重新以第一次接觸的心態來正視眼前女巨人,任誰都會認為,她是某異族的……公主?……嗄?!
丁東對於從自己轉變的觀感中得出的結論,感到啼笑皆非。此時,他發動了靈感,與靜璇在思域裡以思念交融溝通。畢竟,女巨人到底是怎樣的存在,他們了解不多,是友是敵確實也不好說。縱然可以用談的就不選擇開打,但他們總得留個後手,暗下溝通保持默契少不得。以往他們都用密碼唇語,如今初試靈感,自然更加方便又快捷,思感交流可是比現實溝通快上無數倍呢!差別大概是量子計算與傳統電腦計算的差別呀!
「我有同感。」靜璇竟然也同意。
「她跟妳當初邂逅的那位,可能不是同類?」
「我連她是甚麼都還沒能確定呢!」
「以剛才幾句對話中,可以確定的是,她是人類,而且沒少跟正常人相處,不是深山大野人那種奇怪種族,只不過沒有進入世人視野裡。或許是個古老種族的遺民,如考古界最近才證實存在過的佛羅勒斯人那些。起源比我們這些在物種中被分類為智人的現代人更為古老,亦不被認為依然存在,至少在地表上似乎已經消失……」
「章家的人曾經形容是過億美金的武器呢。如果是自然人的話……」
「之前我都早已猜測過,所以過億美金,可能只不過是用在這類人身上的經費,包括尋找她們、訓練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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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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