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壽命短一些的意思？」
我知道，我這想法應該是比較簡單，甚至天真了點。但，我此時的想像力，還有直覺，似乎都在沒問過我的情況下罷工。我一時想不到更嚴重的情況。
縱然如此，短命一些，在我看來，也足夠勾起我的不捨。
只是，既然我們現在根本已經在現實以外，在真實世界。而妳也在。那麼，在現象世界的壽命，是否也可視為只是一個過渡？其後，生命有別的歸屬？
這一刻，我似乎要比丁東更想快些看到他爸的那本書。《生命之歸屬》似乎就是在說我正在想的那些。
「一般人，只要呼吸，生命也是在倒數的。他不一樣的是，以我們這段時間觀察然後獲知的，他的生命周期是封死了。我推演到，屬於他的未來，應該是『世界醒來』的時候。那麼，他也許比誰都更容易更直接的回到靈感意識界。然而，他是在我們原來時空誕生的。在現實中，那跟時間盡頭相距肯定遠不只幾年、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更久。」
「就像在真實世界這裡，死了，就真的死了？」
「恐怕是這樣沒錯。所以，他的女人，沒有覺醒魔力，卻發動足以暫停全世界的力量。」
丁東說的，我一時消化不了。
我當然知道沈希嵐，甚至她是魔音歌姬的妹妹這點，我也很清楚。因為老蕭的關係，歌姬與跟她有關的所有人事物，我也算是有花時間去了解過。甚至，凌聖的妹妹，凌潔就是沈音澄與沈希嵐的母親，在知情者圈子中算是只能猜測，無法證實的這一點，我也確認過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知道沈希嵐不是驕子，也因某種關係到凌潔在明日會多年來的研究，而造成的「覺醒障礙」。
簡單來說，跟她的姐姐不一樣，沈希嵐在已知或可知範圍內，不具備覺醒魔力的可能性。不是天生缺掉魔力。是縱使存在，也無法發動。又或是，就算真的發動，也跟沒發動過沒兩樣。
知情者圈子裡稱這是廢掉了的魔力。又或是，對應魔力因願望而生，稱之為「絕望力」。
「明日會那群白痴，竟然誤打誤撞的說中了！」
曲靜璇似乎特別興奮？「絕望」竟然讓她雀躍？這也很不像我暫時所了解的她。
「我知道東想說的是什麼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然後，似乎是丁東與曲靜璇一起，主動向我們開放思域，讓我們看到了他倆的一段回憶。
是在他們原來時空發生的一幕。
那是我們初遇的都市，可以算是家鄉了。那裡的海域，有不少小島。
「那便是嫂子，對吧？我離開之前，還無緣一見呢。」
「我也還沒機會跟她直接見面。」
我們眼前，是一艘遊艇。艇邊護欄後站著一個暗紅色短髮女生。
雖然直接見到是第一次，但沈希嵐的樣子，我早在歌姬相關的那無數檔案中看見過特寫相片。不用懷疑做情報搜集的人員可以有多神通廣大，偷拍的技術，比真正以攝影為專業的也要高得多。無論哪個角度、哪個距離，拍得都像在拍畫報那樣。不是說笑，藝術感都兼備其中，一點也不馬虎。
沈希嵐跟她的姐姐，是兩種氣質大異的長相。在與妳初遇以後，我已經不懂分辨別的人孰美孰醜。但她們兩姐妹，大概都算是美的範圍內吧。各有各的個性，似乎都顯現在容顏上。
只是，記憶之中，沈希嵐應該比眼前女生要柔和得多，長著一頭長曲髮。現在看到的，應該是我我閱覽相關資料的幾年後，面貌沒有變化，一點時間痕跡也沒有。甚至，與更早以前，在洛杉磯時我在遠處看到過與在橋一起的她，竟然都似沒變。彷彿，時間在她身上，凝滯了。
但也許是髮型關係，看起來要獨立硬朗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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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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