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變。沒有任何改變，少了的始終會回復，多了的終究會消失。
在不變當中，沒有希望的需要，也不可能出現絕望。
人類，甚至絕大多數的生命，嚴格來說，確實都是反自然的。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改變世界，讓世界變得能夠接納我們活在其中。文明的發展更不用多說了，幾乎任何的建設都立於破壞自然之上，沒有太多，甚至近乎不存在例外。
「所以，世界孕育我們出來，其實是用來反自己的。原始意識可能太悶了。」
妳在靈感留語中似乎不由得的「噗哧」笑了。
幸好，看見了那麼多、知道了那麼多之後，妳還能保持著原來的自己。而這個時候，我根本懶得再把妳與妳相互分辨出來。無論是我的妳，抑或章家裡的妳，既然都是妳，我知道的，都一樣熱愛自由與生命。
而這份熱愛，無論原因或對象，本身便不是真實的。在我們現在愈來愈接近的認知當中，就是虛幻的。所以，也許我們的選擇，哪怕互換了立場，都不會有所分別。
現實。
「在這上面，我們便跟真然人有共通點了。」
相對現實中，我們對視了。
應該說，靜止中的我們，本來眼裡就只有對方。只是，此時接收到的訊息，所告訴我的事，讓我們更在意彼此。
「妳說的，不是『現實』。對吧？我們的現實，對真然人來說應該毫無價值。」
「也不能這樣說。不然，他們都不會想要跑過去搶『時間』。」
假如不是靜止，妳的反應或許便是一陣失笑，是嗎？
好吧。我只能接受了。我們的現實世界，還是有很多值得外人來搶的。
是什麼時候開始，被搶還會高興起來？這次輪到我自己哭笑不得。
「所以，我們跟他們的共通點是……『獨立』？」
無論在哪一個世界，哪一個現實中，知情者或類似的人，應該都一樣，知道一件事。一件關乎所有存在都會在乎的事，是生死存亡的事。
獨立性，也是差異性。眾生萬物之所以是眾生萬物，而非原始意識那樣的一團，就是因為個體有邊界，將本身與別的一切區分出來……對不起了，我的想像中，什麼都混成一體形態上應該就是一團了。雖然沒有人會知道那是一團什麼。
所以，現實被需要，首先就是人與人與物之間都維持個體，或是可明顯分隔的形態。
這似乎又是一個無限女孩必須存在的原因之一了。
既絕對連結，同時卻又明確獨立的存在，真的沒多少。
只要存在連結，總會彼此同化。不一樣的，會變得愈來愈相像，甚至一致。人類整體也是如此，儘是弄出無數體制、系統什麼的，追求一致性，而非獨立性，真矛盾。
然而，無限女孩的不一樣在於她們事實上就是同一存在，卻不同體。除證實絕對連結的真確性之外，也在證明連結卻相異是如何發生的。
因為個體上的獨立性，讓妳們精神上的一致得到一個有趣的機會，藉由理智與感性的不同比例，也就是妳們各自重視哪方面，來確立妳們的不一樣。某種意義上，這是選擇問題。只有既連結也獨立的，像妳們，才可以作出這樣，從同或異之間作出選擇。
「知道我有多珍貴了吧？」
妳忽然臭美。是因為怕我們談這些，會把彼此也悶壞嗎？但，妳忘了？
「我們以前就經常這樣窩在一起談論這些有的沒的。重來多少次，我也樂意呢。至於章曉晴有多珍貴，這需要用說的嗎？我早已身心靈都一直在側面確認這個事實。」
「韋雪靈的土味是愈來愈濃了。是因為知道我是感性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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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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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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