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198 無限靜止（298）

「若不是關係到妳能不能跟我回去，我連想也懶得。」

「這麼忽略自己，把我弄得很笨似的。」妳似有若無的鼓起腮幫子，佯怒的說：「你可別讓深愛你的人給打腫臉呢。」

「我自己有什麼好想的？也只是覺得沒必要多想每一分每一秒也在好好相處的自己，僅此而已。我甚至覺得我已不能用自愛來形容，百分之九十九應該算是自戀了。」

「靈，我只能告訴你，不全是你所想的那樣。這裡沒有另一個你。而是，你一直也在這裡。」妳忽然煞有介事的認真起來，一字一字的續說：「所以，你的靈感，其實不算是給擱在這裡，而是本來就在這裡。」

我給弄糊塗了。

「就像量子。不被觀察時，哪裡也不待著，卻同時無處不在。一旦被觀察到了，便會坍縮。無論位置與本身的形態，也會被固定下來。」

妳順應我們之間最美麗的習慣，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子，一臉神氣活現的說。

「誰也像我？像我們？那為什麼，妳在那邊走了之後，便只能待在這裡？」

我抓起妳的手，將之放到我的臉上。

體溫自妳的掌心，穿透我明明很厚的臉皮，傳至我體內，直達我的心。

「任何存在，都一樣。」妳點了點頭，在臉上掛起最真實，也最溫暖的笑容，續說：「只是，知道的，很少。就算知道的，明白的更少。哪怕真的明白，也只是明白了，卻感受不到。」

「在現實以外，感受不到，跟什麼也不知道沒兩樣。」我已經習慣這條原則。

就像妳的體溫，妳的溫暖，我能夠無比清晰的感受得到。這，才是真實。

「你便是能夠感受到的極少數。只不過，我們的回憶，把你留在現實罷了。」

妳反握我的手，帶到妳的脖子上，緩緩的往下拉。

撲通——撲通——

心跳，從觸感傳來。聽覺以外，我感受到心在躍動的聲音。是妳的，也是我的。

我們在確認，彼此都是最真實的存在。

「如果有誰，能夠憑藉自由意志，自主遊走不同世界之間，那麼你也許是最有可能的人了。」

「若是能把妳帶著一起，我無論如何一定會辦到。」

只要是漏洞，就肯定能夠被找出來。不然，我也不會來到這裡。又或者，回到這裡。

「能夠這樣見面，於我而言，已經很足夠。」妳甜甜的說：「要等多久，對我來說沒什麼關係的。你知道了，這裡沒有時間。而且，我們很快會在那邊再見。所以，你不用急，別把自己給迫瘋。論瘋狂，你已經算頂級了。」

「沒可能吧？我的理智很管用呀！」

「所以才真的瘋。」

這個評述，我一時沒想明白。

也許，真的，只要關係到我自己，我立刻就變笨蛋。

「你在一個明明知道不認同的世界裡，以那個世界的方式，用最能把持自己的態度，想要在那裡解決那個世界以外的事。而且，你有充足到不容動搖的理由，相信你本來應該嗤之以鼻的所謂規則。矛盾得閃閃生輝。這還不夠瘋嗎？」

「我記起來了！第一個這樣形容我的，就是妳呀！」

矛盾得閃閃生輝……那到底算什麼評價？

最近，刑櫻與花夕圓也分別這樣形容過我呢。

「行為的矛盾，能夠被看見。思想的矛盾，只能憑藉感受。所以，我是第一個，誰是第二第三個了？」

妳裝模作樣要吃醋，我是不是該配合一下？

「有一百個也沒有用。我心胸狹窄，容不下一個以上能夠不看一眼也可以對我知根究底的人。一個，已經是極限。」

沒意義的所謂情話，當中盛載了多少情意？但無論有或沒有、多又或者少，我們從來都樂此不疲。

假如套入最近親身接觸的機會增加，所以漸漸感受到其重要性的，現實以外的種種，對於這些的理解，似乎會毫不刻意就被改變了。2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yzJLMt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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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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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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