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是思念的一種極致模式。當有足夠堅定的思念,就會產生相應的意志。至於意志能夠辦到什麼?Immortal是個很好的例子。Shadow能夠複製的魔力當中,也數Immortal最為強大。然而,無論是Shadow抑或人造魔力,要做到這一點,先決條件卻都不是轉移的能力值有多高,而是意志。」
這是在側面極限褒揚我了?
若是換了在相對現實,我大概會在哭笑不得吧。
「對曉晴姐的堅定,成就了哥強得讓無數驕子汗顏的意志。『活著的思念』,不是單單在說你在現實中展現的,更在說明你對思念的體現,己讓你成為如同思念本身的存在。這也是你的意志產生的效果。」
「真不用過度剖析我。我也是人,會沾沾自喜的。」
「當然。意志,是人才能具備的特質。」
我沒好氣,也沒反駁。對於我是或不是擁有著這樣的意志,而這意志是或不是讓某些根本不是人的存在趨之若鶩的東西,沒有一丁點的實感。
一向以來,我身上到底有著什麼,又甚或我本身究竟是怎樣的,這些都不在我任何方面的考慮當中。
「這是為什麼,曉晴姐會這麼的擔心呢。這世界上,沒有比你自己更重要了。然而,哪怕是堅定的活著,跟就算不活也沒什麼,在這兩者之間,哥,你矛盾得閃閃生輝。但也是因為這份矛盾,讓你不會犧牲掉任何人事物。不作取捨,同樣重視,所以你才更拼命。」
「櫻,夠了。我們正面對著花夕圓這不人不鬼的。我臉紅,會出大事。」
彷彿能夠聽見櫻「噗哧」一笑。然後,她總算放過我了,認真的把餘下的話給說出來。
「根據我的估計,從出現的那一刻起,花夕圓一直費煞思量想要做到的,就是招攬你。我的目標也類似,不過對象卻是她。」
「這些,我大概已經能夠猜到了。所以,妳是想我答應她?」
本來,坦然直說,來個多方聯手什麼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得這樣大費周章,幾乎到了連猜心遊戲也得玩上一兩輪似的,最大原因是花夕圓的處境實在太微妙,也太不妙了。
她得先連自己也騙過,再讓我們依她所期望的方式,讓她獲取片刻的獨立機會。為此,把她的思域套進現實來,是第一步。這能為她,也為我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然後,是挑戰她對我們的行動,推測得夠或不夠精準。誘導我們出手,把她以外的無名人清除掉。這樣說來,作為現場僅餘的一位無名人,她非但不會主動把親眼目睹的一切,突破自己的思域,傳達予其他無名人。甚至,她在藉由這個機會,進一步加快思流速度,讓這片思域,在附近再沒可聯繫的無名人的難得機會,加大力度阻斷她與她的族人之間與生俱來的連繫。
說起來挺複雜的。但可以大幅簡化為四個字「聲東擊西」。就像「文雀」的行動那樣,目標縱使連群結隊,小偷若想得手,就會先讓目標從其同伴之間隔離出來,然後下手。
櫻與我、凌沁與蕭邦造,還有四小鬼,這次是被動的變成文雀了。
而且,是目標連自己也隱瞞過後,不知怎樣聘用的文雀。
這應該只能歸結於兩個,又或是三個都太習慣背著所有人自把自為的女生了?
花夕圓自是不用多說了。若櫻說的沒錯,花夕圓便是一直尋求「光明正大正式背著所有人」的方法。畢竟,先天條件讓她想要獨立,就只得切掉所有與同源族人之間的連繫。
櫻,就如之前猜想,也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縱使,為著某種原因,她似乎在為領導做事,但這無礙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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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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