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46 無限靜止（146）

凌沁與小櫻本來就會行使靈感探視我，這已非現實範疇，我也沒辦法。但四小鬼，用不了裝置模擬靈感的情況下，竟然都似能讀我的心？

不會是因為我這晚因為妳的消息而乍驚乍喜放太開，所以連隱身的技巧也全丟掉了吧？

「靈大哥，這是我的專長。所以，不用擔心。」

浩白是四人之中，說話肆無忌憚的，彷彿粗枝大葉，卻往往在某些特定時刻，展現出最心思細密的一面。

然而，似乎單單我片刻的沉默，便足以讓他解讀我心裡想法了？這跟靈感有什麼差別？太犯規了吧！

「我不知道你懂猜心。」

我只能苦笑。

「不，我指的專長是『拋磚引玉』。」浩白竟然吐了吐舌頭的說：「就是把事情想到最壞，然後推測對象會在意些什麼，然後以此套取他或她的說話。這個，有時對讓人釋然也很有幫助。」

這什麼鬼「專長」？本來就是談判技巧吧！

所以，我只是不小心著了浩白的道？

「抱歉。我是刻意跟夥伴商量商量，而暫時把妳給擱在這裡的。」

我跟四小鬼的通話，都是透過裝置的表層基本功能進行，並非之前有夠爽的類思域模擬靈感。我們也沒有刻意壓低聲線。花多圓只要聽覺比平常人強一些，也許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然而，她始終擺出一副太過友善的態度，微笑的弧度不但不曾消失，現在回想那甚至沒有變過！沒有牽起多一點，又或是少一點！

所以，我之前是怎麼了？是被成功迷惑了，我才會有那麼的一小段時間，猶豫是否該相信花夕圓。

那麼，我確實是失守了。

「妳用的，是什麼手段？」

我確實想不明白。排除其外貌完美得不像人，稍稍不自然的表情神態大概便會引發恐怖谷現象了。所以，在言談之間，她到底做了什麼？

我已懶得猜想，反正翻面在即，就索性直接提問好了。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

「妳剛告訴我想合作，然後便跟我解釋正反環是怎樣的一個東西。這是表明，所謂合作，妳準備好的代價就是正反環了。對吧？先解釋，後交易，是在表現誠意了。對不？」

我有點沒好氣。

這時候，落潮與浩白已在不知不覺間移往孤陽與日昇，而我跟小櫻也更加靠攏彼此了。

我們要防備的，是花夕圓的直接逼迫。近身戰若是展開，就很難避免肢體接觸了。所以，拉開攻防的距離，幾乎是我們唯一稍為有利一些的策略了。讓她難以兩面兼顧，我們則能夠保持一定距離來個左右呼應。

假如，無名人忽然全體奮起一窩蜂的攻來，我們也可以分開兩個方向各自奔逃。

當然，我是決定抓幾個無名人來解決掉，藉此換取更多的情報，讓我知道往後應該怎麼做，又是否該直接向他們宣戰。

然而，四小鬼與小櫻不需要留在這裡。若非有特定目的，我不認為臨陣退出有什麼壞處，在極端狀況下，保命肯定是最重要的。命也沒了，能做什麼？

不是誰都像花夕圓的貴族與無名人，不是人又不像鬼，連生命也不可滅，有始卻無終，那跟沒有活過有什麼分別？

花夕圓但笑不語。

我不認為我們的移動方式目的是什麼，她會想不到。所以，她根本是放任我們，這代表她有恃無恐。

除了一堆貴族與無名人之外，她手上到底還有什麼底牌還沒亮出來？

「你都把話說到這裡了，就直接解答我的疑惑吧。」

「妳表現出來的誠意，毫無誠意。」

「好吧。那我也坦承相告吧。我對邊界的認知，比你們加總起來還要久遠。憑藉這樣的認知，我跟你們的差別已經可以忽略不計。我是讓思域世界與你們的現實接軌，卻遠遠不只這樣。」

花夕圓伸了個懶腰，溫和的笑意轉換成似是而非的冷笑。裝模作樣的大動作變臉，直接以行動宣布，臉皮已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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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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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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