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33 無限靜止（133）

「你往該隱投射鋼棍時，也是這樣。毫無先兆，一來就直擊要害的模樣，彷彿反覆訓練了半輩子。章家的小朋友自誕生起便接受各種訓練，但在瞬間爆發上，不一定比你強。」

小櫻說得她不是章家的人那樣。縱然，她確實算是已脫離家族了。

「章幽月，妳也是章家的小朋友。」

孤陽對家族似乎頗為執著。

「已經不是了。不過，我尊重你們的選擇。所以，沒必要在這一點上執拗。」

「妳不怕『饋贈』嗎？」

落潮的好奇心，完全不會看時候。

「你們呢？那些鬼東西都見到你們了。不怕他們向懷婆婆告狀？不怕『饋贈』讓你們吃苦頭？」

雖然透過「璃」進行無限近似靈感交流的溝通，在現實中根本不費時。然而，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來一場同族故人的「聚舊」，似乎不太恰當吧？

「靈大哥，不用擔心。那批貴族也在溝通。他們的本體不在這裡。」

日昇總是最能察覺我的心思，跳過答問的過程，直接給出我所需要的反應。不單是我，他的觀察力，適用在任何人身上。

然而，這一次，他說話中的每一個字，我都聽得懂。實質意思，我卻不明不白。

事實上，對於眼前的鬼東西，我的了解連冰山一角也遠遠不及。

「雪大哥，章家小鬼的意思，是那些東西的物理身體雖然就在眼前，他們本身卻不在這裡。」

凌沁的說法，沒有比較容易明白。

「就像遙控機器人？」

我是亂猜的。而且，異想天開。然而，得到的卻是肯定！

「也許，我們其實都是這樣。只不過，構成的材料不是金屬，而是有機物質罷了。」落潮差點沒如數家珍般的說：「我們是碳基生物，不但被困在一顆行星表面上，更被囚在物質軀體裡。所以，單憑看得見摸得到、能夠觀察的一切，我們很難明白，甚或想像，矽基生物存在的情況。然而，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依此反推，既然我們能創造機器人，我們自然也可能是被創造出來的碳基人造人。」

我依舊是有聽沒有懂。

不過，隱隱覺得，落潮所說的，似乎在透露著某種資訊？

那些鬼相關的情報？

是無法明言直說，所以採取這樣迂迴的方式？

是對小櫻，又或是蕭邦造與凌沁的不信任？

始終分屬不同陣營，基本的猜疑果然還是存在的。

「所以說，他們確實不是人，是另一種生命形式？」我索性攤開來說：「他們是矽基生物？抑或，連矽都沒有，就是一團意識……靈魂？」

假如真是這樣，就真的見鬼了！

「百鬼夜行」這個代號，似乎不是亂起的。

「地球對矽基生物來說，可能不比地獄好多少。我只是打個比喻罷了。」

落潮似乎終於醒覺到自己告訴了一些不該說的，首次變得言辭閃爍。

「你們就別裝了。你們知道的，難道我們會不知道？」

小櫻外表看來極度沉著冷靜，如同一尊冰雕佇立在道旁，視線沒有片刻離開那群鬼東西。靈感的表現卻明顯不耐煩。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落潮他們仍然是章家的人，小櫻才會有這樣的態度。

「那我就直說好了。貴族來自一個在很久很久以前，便走上與我們不同發展道路的人類種群。他們，據說活在思域裡，擁有比我們漫長得多的歷史，所以有足夠的時間，發展出遠比我們先進的文明。」

落潮被小櫻一氣，果然憋不住的滔滔不絕起來！

我不禁望往孤陽與日昇，不由得失笑。

這四隻小鬼的默契真不是蓋的。裝模作樣的，就是拿小櫻的說話來藉機把不該說的話都全盤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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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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