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轉達凌沁的說話。反正謝絢麗翌日起來什麼也不會記得，沒必要落井下石換取短暫的優越感。
但一些警告，還是得提出的。
「我不知道我的憤怒，妳見識到多少，又或會不會記得。但我想妳明白，妳提過的，或還沒提起的，只要跟我有關係的任何人，妳與妳的人也不能動。沒有什麼後果。因為，這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明白的話，閉上眼吧。妳已經不是『該隱』了。」
我這番話，應該說得挺平靜的，沒有洩露哪怕一丁點的怒火。
然而，聽在謝絢麗的耳裡，大概是另一回事。她竟然真的就把兩眼閉上。
「這裡任何人，意思做任何違反我剛才所說的，我都會找妳，謝小姐。」
她似乎想點頭或搖頭？頭顱顫動了幾下，卻沒有成功動起來。
「妳聽明白就睡吧，今晚就別再張眼了。」
下一個瞬間，謝絢麗果然一點微小的動靜也徹底自主的消除掉。比在場其餘數十名「該隱」更像已沒生氣的一具人形。
「靈大哥，你怎麼辦到的？你確實一點點的魔力流動也沒產生過呢！」
凌沁似乎是真的感到驚訝？
「假設念能是生命的能量源如同石油，魔力就是石油提煉而成的效能結果。韋雪靈的意志讓他跳過了技術層面。讓他直接把石油轉化為輸出的能量。」
蕭邦造的聲音很實在，沒有為他所作出的結論稍感意外。
所以說，他跟凌聖與天野老師，很可能早就在我身上看到這樣的可能性？
坦然，他一共說了四節分句，每分句十五個字，加總起來六十個字，我每一字也聽得明明白白。只是，雖然比喻得已貼近日常現實，我還是沒辦法徹底明白。
「師傅，你說得很深奧。」
我半真不假的說。畢竟，在這方面，我確實視他為師。縱然，我們都不會把過多的情感加在彼此的關係之上。然而，我們心裡都明白，這一份情誼當中包含的意義。
事實上，在過去幾年不斷「欠債」種種層出不窮的災難級別個人危機當中，他總能適時出現為我解困。嚴格來說，蕭邦造才是我最大的「債主」。
「就是我們得到銀行開戶，辦手續申領，才可以把自己戶口的錢拿來用。靈大哥你卻可以直接走進去拿錢。我們可以拿黑卡來展現身分，刷卡就能買地買飛機，甚至買一個島、一個小國。你連黑卡也用不著，只要你點頭，人們雙手奉送……很犯規呢！」
這……什麼鬼比喻？
讓已確定是世上最犯規的幾個人之一的她來認證我的犯規。我是有多強？抱歉，我真的完全感受不到，也理解不了。
「哥，那些鬼東西，開始靠近了。你真的要留下來？」
奇怪。我真的哪怕一丁點離開的念頭，也不曾有過。
想拿我來換妳，也就算了。當年把妳的命也給拿掉，我沒有一刻忘記過。無論那些都是什麼人或什麼東西，不就是我這幾年來一直要抓出來的？我怎可能來到此時上刻，才轉身逃掉？
「韋雪靈你若現在離開，我相信他們不會阻你。如果他們全部都現身，那便沒讓你走的理由。」
「他們也在等我決定嗎？我的地位，何時變得這麼高？」我不禁失笑，同時轉向四小鬼，說：「六十多個普通人，你們可以安置他們嗎？」
「就這樣，全都變回普通人了？」
已經醒轉過來的浩白與落潮，不約而同的抬起頭，往凌沁剛才現身過的頂樓，若有所思的打量著。
「找我？」
如天使般的聲音，帶來了這個無論以何種方式出現，我也肯定不會感到意外的小女生。
颼——
小櫻這個誕生於章家，卻也算是叛離了家族的女孩，也不再避嫌的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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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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