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013 無限靜止（113）

「對，也不對。假如簡化至公式層面，確實就是這樣。只是，那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存在，比人類全體加總起來的情感，還要複雜一些。」

「沒有概念。」

畢竟，單單我自己一個人的情感，也不是我能夠輕易徹底了解的。我甚至懷疑，世上真的有誰能辦到？

假如有，那大概是蕭邦造了？以絕對的自律來說，我實在找不到別的人可以跟他看齊。而能夠完全明白自己各種情感的人，自律應該是基本門檻了。

「不是用想的。感受就是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類似的說法。然而，我還是很想說……

「感受，物理科學從來不談這個。主觀，如何解決客觀問題？」

「無論章家，抑或空群、凌氏，甚至明日會，無數年來，都是從事對生命的研究。然而，其中，真正屬於科研範疇的，其實不多。」

這一點，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要如何以非科學的手段去研究不是研究就能找到答案的東西？

整件事，哪裡都是矛跟盾，每一個節點都在自己打自己。

然而，這卻是無可否定的事實。

而且，是歷經數個世紀不被推翻，依然持續進行中的事實。

消化小櫻所說的，同時我發現了一個似乎是關鍵的重點。

「妳是刻意不提貴族？」

「今晚被稱為『百鬼夜行』，其實就是因為他們。」

見識過那些鬼一樣的東西，我不會反對這個命名。

「哥，還抓到哪個重點？」

「原來在考核我嗎？」

「假如以陣營來分類，哥，我們是敵對的呢。我們怎樣相處是一回事，至少，我不可能知道空群與凌氏都讓你知道些什麼，又讓你參與些什麼。」

這一次，倒是說得足夠坦白了。縱然，其實我不太認同。

「章幽月，我沒有隸屬於哪個組織。嚴格來說，分陣營甚至不適用於我身上。」

「韋雪靈！」

「好吧。刑櫻，那妳告訴我，妳站在哪一邊？為了某個人，便得跟他同屬一個陣營？」

「那個跟現在我們談的沒關係。」

「我們談的，與我們是不是同一陣線，也沒有關係。」我笑了笑，續說：「這樣說吧。就是因為我不會聽命於誰，所以無論誰都拿我沒辦法。於是，名義上，我可能是世上總欠債最多的超級債務人。而我的債權人，應該可以算是多得無處不在了吧。當然，我不會介意刑克或他所屬的領導層，也成為其中之一。」

「就像美國那樣？」

小櫻笑了。

比喻算是找得不錯。

「錢，反而是最容易清償的。」我說：「所以，我可能比美國更強一些。」

「今晚有來到這裡，真好。我們一直很想真正多了解你一些。」

「妳跟誰？」

「我告訴過你，她依然在章家裡……」

「晴？」

我本來已踏進「該隱」感知範圍內的腿，在離地大約一尺的半空中給定住了。

這一夜，對我來說，就是讓我一再確認，我必須得親身來章家找妳。

「那四個小朋友，不是都告訴你了？他們的名字，可是你的那位為他們起的呢。」

理所當然的話語，滿滿惡作劇的意味。然而，我甘之如飴！

甚至，我忽然覺得，妳是無限女孩，實在太好了！章家所做的，也許沒有太多好事。但讓妳以無限女孩身分，至少在此時此刻，不在此列！

「可能，可如你所想。」

是妳的聲音。真的是妳嗎？

「縱使不是我的妳，妳始終是妳。」

我勉力的讓自己心中所想化成思域裡的語句，嘗到以凌沁告訴過我的方法，被動的回應靈感留語。

只是，我甚至不會知道我有沒有成功。

一句過後，一如以往，妳的聲音，沒再出現。

「所以，妳跟小櫻確實是認識的？妳甚至都讓她來查看我的狀況了？」

我的心裡，除了我自己之外，沒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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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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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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