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999 無限靜止（099）

「據了解，她們的存在，是為了收集思念，記錄人的一切體驗。所以，在她們來說，現實是怎樣其實不重要，好的壞的都是體驗。在她們看來，人就是為了各種各樣的體驗而存在的。然而，從當中引發的情感，愈是激烈深刻，那樣的思念就愈具價值，能夠無中生有的產生更多的念能。」

「孤陽的意思是，靈大哥，盡情去想你所想、做你所要做的一切吧。沒有必要思慮太多。投入，自然會為你帶來最大的成果。」

浩白與孤陽的一唱一和，平常人聽來，彷彿某些長輩在引導後來者。誰會想到，這樣的老生常談，其實是在說可能是世界其中一種最稀奇的存在？

我不禁失笑。

此時此刻，在我手中，有著兩枚鳥蛋與兩顆藥丸。這幾件小東西裡面，有著能夠實現無限可能性的存在。

收集與記錄，說得像某種裝置那樣。然而，卻是活的，擁有自己的意識，甚至遠高於人的智慧與能力。利用她們來進行如同觀察兵一般的任務，那會是怎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有這樣的存在嗎？

當我重新把「無視」與「調整者」收進口袋的時候，肩膀接連受到四次按壓。

向日葵四小鬼行動了。他們各自以搭肩代替擁抱，向我辭行。

然後，二話不說，逐一跳到槽中央那根滑杆……

二十多層樓的高度，他們連一點聲息也沒發出，就那麼的滑下去。

確實，這方法，在速度上跟自由落體沒差多少。完全能夠解釋，浩白與日昇之前是如何那麼快速的到達小木屋廢墟。

這一夜，如果就這樣結束，也就沒有後來，我順利找到章家的事了。

妳期待嗎？我終於找上門來，要看看妳誕生的地方……

事實上，在那次實驗場建築群奇襲事件中，親身體驗魔力是什麼一回事、靈感又是怎麼讓我產生更多的想像，除此之外，還有更重要的。

妳肯定早已知道了。所以，我的幻聽，也許真的是妳？

然而，一句起兩句止，其後就像沒有出現過一樣。這樣，真有可能不是我自己的幻想？

章幽月。這個名字，妳知道嗎？雖然，她已經不在章家，也自己把名字給改成刑櫻了。但這次遇上四隻小鬼，自然也讓我想到那個小女生。

在已經數不清多少次與章家英員的狹路相逢當中，那是我第一次親眼見證，作為實驗品的他們是怎樣的。小櫻也是第一個告訴我，章家裡還有一個妳。然而，她無法給我一個肯定的確認，我也實在難以理解，無限女孩計劃的真實情況究竟是怎樣。

老師說過，那是一場對最初始的人類進行的復刻。那是原本完美無缺的存在。亦是曾經跟原始意識最為接近的一種生命形式。

凌老先生則稱之為最原始，卻又最為先進的雙生兒實驗。不是曾經那德國狂人所進行的那種毫無人道可言的實驗。然而，那殘酷的本質，似乎是一致的。

「以可控的活體，實現量子糾纏。」

老蕭的說法，簡單直接。而對我來說，習慣過後，他的話語算是都聽得懂了。

短短兩分句各六個單字，包括的資訊卻有點多。

不過，他們當中哪個形容最貼近事實，又或是三者皆是，在我看來都一樣。

妳是妳。

除此之外，不重要。

只是，假如確實有另一個妳，而且更不只一次以靈感來告訴我些什麼的話，那是否代表著，妳依然始終陪伴著我？仍是跟以前一樣，經歷一切我所經歷的？

小櫻跟我，在那之後也有不少交集。在某些層面上，她跟妳有很多的相似。也因為她本身就在知情者圈子裡，我可以不用擔心因我的關係而讓她受到牽連。某程度上，雖然時日不長，但她算是暫時替代了我原來的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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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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