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十分鐘前,孤狼城的警報燈仍在閃爍不停。而林幼翠正在房間中來回踱步。
「師傅,孤狼城正面臨巨大危機,難道我們只能在這裡乾著急!!」林幼翠對著盤坐在床邊,閉目養神的林秀說道。
以兩人一級能力者的實力,想逃離孤狼城並不難。只是孤狼城必然保不住。
「你聽不到童支部的命令嗎?童的命令,我們不能再插手孤狼城的任何事務。」林秀張開眼睛,嚴肅地道。
「童的命令!童的命令!師傅,這個孤狼城我們也有份建立的。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它被異獸毀滅嗎?」林幼翠質問道。
「不用說了,童的命令就是一切!沒有童就沒有新糞國!一切要以童為依歸!因為它是我們最英明的領袖,是最標誌的揮杆!」林秀語重心長地道。
「師傅!!你有沒有聽到你在說什麼!平時你都是一個理性的人,但一扯到童你就會變為了複讀機。說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空洞得彷彿說話早已刻在骨子裡!!」林幼翠皺眉道。
「那是你不明白童的偉大,新生代哪能體會到童的魅力呢!你們早就被外國勢力洗腦了!」林秀恨鐵不成鋼地道。
「世界末日了!還有外國勢力搞鬼!?」林幼翠氣極而笑,指著門外道:「你沒有看到盂少華城主是如何艱辛地建立孤狼城的!?童支部一來就要架空盂少華,害孤狼城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童的領導難道會高於一個孤狼城的人命嗎?」林幼翠第一次以嚴厲的口吻去責備林秀,令林秀的臉色也變得僵硬。
「是!童...」林秀沉默了下來,她皺緊著眉,彷彿吐出一個字都重若千斤。良久後,林秀才嘆了一口氣,道:「你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童!」
「難道它能比異獸恐怖嗎?」林幼翠嘲弄道。
「是!!」林秀想也不想就肯定地道。她眼神中滿是畏懼,凝重地道:「異獸冷酷無情,見人就殺!可怕!但我親身經歷過雲甲,見識過童的洗腦有多麼可怕!」
「我父親曾經是村裡最有名的知識份子,也是富裕戶。平時樂善好施,受到村中人的愛戴。但就是因為雲甲的出現,那些村中人眼神都變了。」林秀憶起了當時的情景,臉色有些蒼白,繼續道:「那些曾經友善對待我的村民,享受過我父親恩惠的人紛紛響應了童的號召,化成了一隻隻噬人的惡鬼,恨不得馬上把我父親推出去死!」
「所有的善舉成為了我父親攏落人心,企圖謀反的證據。」林秀露出一抹自嘲:「童簡簡單單就挑撥了群眾,排除異己!摧毁了我的家,我的一生。我終生不能學習認字,只能加入獸門,成為一個以武娛人的武夫!」
「這簡單嗎?」林秀死死地盯著林幼翠,道:「你以為區區一個一級能力者就能擺脫童的控制?別忘記了,香城也是糞國的領土!我們從來沒有逃離過童的掌控!」
「強大如盂勝天,潛力無限!最終還不是被童支部逼走!成為了過街老鼠!」林秀灰心地道。
氣氛變得死寂,彷彿抽空了空氣,令人窒息。林幼翠還是第一次了解到師傅的過去。了解到師傅悲慘的童年。
世事就是如此無常。如果林秀不會武術,她肯定挨不過末世的第一波浪潮。是童毀滅了她的人生,也成為了林秀活下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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