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344 無法改變

「老蕭，你把這孩子教得太好了。」斐非文望向遠方，感嘆。

為尋求真相，證實自己的估計，斐躍親自前來。

其實，斐非文從來不覺得，對這兒子需要有任何隱瞞，反正無論如何，他跟魔女的關係都不會改變。

不會改變的事，根本不需要做些甚麼去確保不變。

他一直認為是這樣的。

又有五個Neutralizer，無聲無息出現在斐非文身後。

「不用你們多事。」

頭也沒回，斐非文已知來的人正在想甚麼。

不需要靈感，他對身邊所有的人、事、物本來就具有絲毫不差的洞悉能力。

所以……

他的兒子，最令他意外的，不是在這裡出現。而是，竟然如此這般的煞有介事。

「再長大一點吧！躍！」

完全不介意身邊的Neutralizer聽見，斐非文露出他身為慈父的一面，遙望斐躍消失的方向，不無期待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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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陽光已從窗外退場，天色已晚。

病房裡的燈光，自動亮起。黃澄澄的光線下，病床上的刑克，頭上每根短短的髮絲，全被汗水沾濕。

「阿克變得很不一樣。」輕伸手，溫柔撫摸刑克滿有個性的臉。

一直自大狂妄的臉容，這一刻就只像一個小孩子。

「妳很關心他。」凌嬰站在輕身後，看著眼前小女孩，對待刑克的態度，像對待一個比自己更小的男孩一樣，心底有種很異樣的感覺。

「阿巧經常說，阿克很單純。」輕的臉上，掀起一抹笑容。

「單純，所以殺人。」凌嬰淡淡的說。

「他第一次來到阿巧面前哭，就是蕭邦造死去當晚。」

「Commandeer。」

「不知道。那一晚，阿克連自己哭甚麼也不曉得。後來，我問過他，他只是很粗暴地否認那晚的事。」

凌嬰不禁在想，姐姐是否一早已知道？Commandeer這魔力，很複雜。就算凌沁曾經主動讓妹妹以Shadow去轉移，凌嬰也無法辦到。因為無從理解，所以根本轉移不了。

「阿巧說過，蕭邦造是阿克小時候的偶像呢。」輕說。

「無法改變他親手殺死蕭哥哥的事實。」

「一個人殺死另一個人，潛意識都會努力地隱藏那份記憶。」

凌嬰定定地看著似醒未醒的刑克。

她記得，最初知道蕭邦造是被刑克親手殺死這件事，就是透過靈感的探視。刑克的腦袋裡，彷彿一直反覆地回想那一幕。

刑克曾經以他腦袋中那一幕，把澄音逼迫至狂亂失控……

更早之前，他甚至以這一幕，刺激他的哥哥……

這個人，太多所作所為是無法解釋的。

「他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他的自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已被抹煞掉。」似是直接回應凌嬰心裡所思，一把男聲來自背後的房門。

房門被打開，方木巧出現，接上輕的話，繼續說：「他第一次感受到自我，應該就是第一次來到我面前，哭得亂七八糟的時候。然後，他主動引起他哥哥的注意……」

「事實，仍是無法改變。」凌嬰轉身，在方木巧身邊走過。「也跟我無關。」

「你們小時候，不是曾經很要好嗎？」方木巧笑說：「知道兒時玩伴，做了些壞事。而做那些事，卻又不是他自己的意願。妳的心情，大概很複雜吧。」

「跟你無關。」

「妳似乎仍對我有戒心？」

凌嬰繼續拉開病房門的動作，沒有停留……9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GLuRt3j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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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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