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來愈多人加入,伴隨小歌姬高唱同一曲,意義卻絕對相反的這首歌!
近十萬人曾經失落的情緒,再次攀上最高峰!
澄音……單純熱愛音樂,喜歡歌唱,所以隨蕭邦造踏上舞台,最原本的她,點了點頭,留下她與小歌姬會心而笑的畫面,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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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痛悲消散
白光暴現,填滿任何人的坐部視野!一閃過後,再也不復存在,哪怕小如微塵的一點點空白,亦徹底消散。取而代之,是深邃得迷離的紫,彷彿跟全息投影內外的晚空都融合起來,一片夜幕把相隔不知多遠的兩個時空,微妙的接連起來……
全息投影消失了。
「該被遺忘之地」重新展露出它破敗不堪的水晶外牆。
歌聲沒有了。樂聲也沒留下一丁點。然而,大山岩頂上的三人,彷彿還是聽到歌姬與小歌姬的歌聲。
更讓他們難以自已的是,除了兩位歌姬確實足以徘徊耳際更久一些的嗓音之外,還有近十萬人的合聲呼應!
竟然,連這個也要來個繞樑三日嗎?不會吧!
「飢瘋者!」小空側耳傾聽,確認過後,震驚不已!
「他們……是在無意識跟唱?」離初也感難以置信。
「那些人,身上確實出現『流動』了!雖然,微弱得幾乎感受不到。」阿流笑得異常的燦爛,彷彿能夠把黑夜的寒冷都給驅散掉。
他定睛凝視半空,那裡正是剛才全息投影中,舞台上小歌姬高歌舞動的位置……
「流大哥!」小空與離初突然異口同聲驚訝低喊起來!
阿流疑惑的收回目光,迎上眼前兩人瞧著他變得頗為奇怪的眼神。
「你雙眼!」小空臉上的詫異神色絕對不是裝的!
離初費力的抬起一隻手,往小檯伸過去。
小檯隨即在正對阿流的位置上,懸空投影出一片鏡面。
「哇!」阿流自然反應望向鏡中自己的倒影,兩眼立時瞪得大大的,被嚇了一跳!
臉還是那張臉,眼卻極為異常!
竟然,兩隻眼,同樣的,變透明了!
小空的視線,在離初愈來愈白的一雙眸子,與阿流一對透明的眼睛之間往來徘徊。或者不應該,但他確實無法自已的覺得,明明不尋常的是阿流,也是離初,自己卻是格格不入的一個。
就是在這個時候,小空心底不由自主的萌生出一個念頭……
他很希望,至少能看見離初和阿流可以看到的一切!
一想起離初在鏡子空間出狀況的時候,同樣通過「小交流」,阿流能夠看得見,而在他眼中卻一點異常也沒看到,如今又眼見離初與阿流的眼睛,雖原因肯定完全不一樣,卻先後有了重大變化……小空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跳動頻率,不受控制的變得混亂,快慢不定!然後,他急不及得的張開了口,想要插進甚麼話語,卻一時之間吐不出半個字……
在情感復甦這項世上最艱深的學術課題上(如有),小空知道自己絕對是整個世界、整個人類社會當中,最領先的頭三位。蕭老師或許是唯一比他更具資力的,然而蕭老師的情感根本用不著復甦,所以不該放在一起比較。
總之,這裡在場的三人當中,小空自問已算真正懂得情感。所以,他知道,他此刻的種種奇怪感受與反應,可以歸類為妒嫉?不,應該是羨慕……嗯,羨慕才對!因為,他說不上不快,也沒有因這份情緒而希望取代誰。他只是單純……非常單純的渴望,自己能參與其中!縱然,他明明知道,離初與阿流眼睛上的變化,似乎怎也算不上美好的事……
「不要胡思亂想,我是因為生命力異常的流失,才會這樣。」離初有點沒好氣的白了小空一眼。
「這……我自然知道……那……流大哥呢?」小空竟然略顯靦腆,連說話都變得不流利了!
「我在打開一個井,通過那個井,能夠進入時空亂流……」阿流夢囈似的說:「我只不過是在想,很想很想,很想找到她……」
說罷,阿流像做錯了事的小孩般,垂頭喪氣的轉個身來,苦起了臉的望向小空與離初。
剛才只是從鏡面的倒影上看著,倒沒有立即發現,此刻阿流正面面對二人,小空與離初自然能清清楚楚看見阿流,還有他身上的變化!
一看之下,都已經全身乏力的離初,也似要給嚇得猛地跺腳的蹦跳起來!
「流大哥,你在放慢動作準備瞬移?」小空記得初學時,發動瞬移之前和之後,阿流身上就出現過類似淡化、消失的錯覺。
「流大哥,你還不能啟程!」離初卻急得用盡僅餘的氣力,從小空身邊站起,伸出一直握著那小東西的手……
彌漫淡薄金光的透明小球裡,有三股色光猶如具有生命似的流動著。當中,銀光就似液態的鏡面,反照出阿流愈見淡化的身軀,還有這副愈來愈看不真切的身軀所伸出的一隻手,在鏡面上漸漸變大……
「這情景,真懷念呀!」
颼——
一把洪亮的老者聲音,夾雜著猛風吹至!
「小子,快拉住這小女孩!命都快沒了,就別那麼衝動嘛!」
離初微一愣然,手已被小空依然的拉回來。
已變成半透明的阿流,卻沒有停下的跡像。甚至,不難發現,他似乎不知怎樣的掉進了不由自主的狀態,身體四肢不聽使喚。而他本人,竟然已閉上了眼,一副萬念俱奈的模樣!
「放心,他不是睡過去了。」老者出現在阿流身邊,笑看小空與離初,說:「他在感受他的老家。」
「蕭老師!」小空待得蕭老師把話說完,才敢興奮的揚聲。
若不是攙扶身邊的離初,在他心目中肯定比任何其他事都來得重要,小空肯定會二話不說直撲上去,拉著阿流一起,給蕭老師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過,幸好如此!後果的嚴重,在聽罷蕭老師的解說後,直接讓他跟離初雙雙捏一把冷汗……
「他現在是打開了時空亂流的狀態。這時候,他本身就像變成了一口井的井口,任何與之接觸的物質,甚或他本能上就能感受到的非物質,都會掉進井裡去。」蕭老師一直注意離他不足一米的阿流,口裡則繼續說:「井的另一頭,就是時空亂流。這樣的狀態下,他自己也無法自控,只能把井口這個角色扮演好,誰掉到他的頭上,就好好的見證那誰透過他掉進時空亂流,直至井口關閉。」
「即是……剛剛……我……」離初原已無力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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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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