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出現情感,原來不是她本身想爭取些什麼。而是,每一次在現實中被發動,便是一場與行使對象的相遇,從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喚醒過後,萌生出情感。
明芳算是想起了這以往總會忽略的種種。畢竟,在現實中,在各種任務中,她更多的是抑壓情感。她幾乎沒有足夠的無聊,讓她有機會思考這些。
MagicVoice在不同的時空中,幾乎都曾被極大規摸的發動過。換算一下,便不難得出一個結論。作為沒有經歷生命印記被時空亂流沖刷掉的她,曾經遇上過的人事物,就是現實中不同時空不同歌姬所遇的總和。
無限接近真正意義上的無數。
若是以凌聖的「情感公式」來推算,MagicVoice沒有情感才是奇蹟。
甚至,她要比一般人,擁有著更豐富,理應更讓人感受深刻的情感。她之前說過,她是願望,自然有情感,但與人們所認知的不一樣,這個說法,根本就是在隨意打發明芳那樣。
若然,經驗直接反映熟練度。那麼,MagicVoice不單是擁有,甚至更是最懂得如何自控情感的存在!所以,她之前在明芳面前流露過的,根本是把她當猴耍了吧?
那現在,她又為何在刑克面前,把情感收藏起來?
「我知道章明芳會這樣以靈感連結我,這代表我遙視過她的未來。從我開始循著她的生命軌跡,從她的過去走到現在。那段期間,她所知所遇,我自然都看到了。那麼,歌姬,妳這樣做,是想試探我嗎?抑或,是在拒絕我的抱歉?」
時間盡頭金字塔廢墟上的刑克,沒有動。
靈感意識界裡,與明芳一起看著時間盡頭的MagicVoice與凌聖,同樣沒有動。
彷彿,世界只餘明芳自己一人。明明正在跟她靈感交流的三人,就像一下子都變成雕塑。
時間,不知道是怎樣過去的。因為,在靈感意識界中,本來就沒有客觀時間。然而,明芳的主觀,讓她感受到時間的流動。也不是太快,就是一點一滴的流走那樣。
終於,她實在不想繼續靜寂更多的片刻。
「刑克,依你說的,你是在什麼時候遙視我的未來?我是Freedom,你不該能看到才對。」
雖然,是刻意的另闢造題。但明芳自問這可不是隨便亂抓個話題來胡說八道的。
對明芳來說,從作為明菲覺醒Freedom過後,她一直都在盡最大程度的認識自己與Freedom。能夠做到什麼?又有什麼樣的存在能夠對她做出一些什麼?這些都直接影響到,她往後的路該怎樣的坦然走下去。
「在我這裡,沒有真正意義上,屬於原如意識最初兩個願望的Mirror與Freedom。不單是沒有能流動的魔力,意識碎片在現象世界中誕生時便與生俱來的空間守護與絕對突破,都在逐漸減弱。這裡的一切,最終都會回歸,再次凝聚融合為一。因為情感被剝奪了,思念不再獨特,已變成全體存在的單一傾向,就是絕對連結,凝為一體的結果,就是原始意識。」
刑克正在危言聳聽的,雖說是只要稍為知道原始意識與世界記憶的,都能預見的未來終局。世界,終將重歸於寂。然而,這樣的結局,本來就沒有任何一個存在,認為能夠阻止的。同時,對絕大多數會思考這問題的存在來說,那發生在太遙遠的未來,誰管得了?
只是,這與他彷彿自相矛盾,在沒有能達魔力流動水平的Mirror與Freedom的這個時間盡頭,自己卻擁有最強大的Mirror與Freedom,甚至竟然能遙視Freedom本體的未來,似乎沒有什麼關係吧?
「假如,我告訴妳,Mirror與Freedom,從結構變成魔力的契機,是發生在妳正在看見的這個時間盡頭,妳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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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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