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凌聖反而更像單憑自己的能力與力量，撬動了世界記憶。已經發生的事實這一層絕對的約束，竟似被他的執著給掙脫了。又或者，在記憶還不是記憶之前，他已經走了這一步？
但若是如此，他便從時間起始之前已回歸靈感意識界才對，也就沒有在原來時空與明念薇相知相變，其後誕下凌家女兒的那個最具智慧的驕子凌老先生了。
這，似乎是另一個將來需要弄明白的疑惑。明芳自問腦容量真不及章文那種科學腦，這些似乎也不是她需要在意的東西。
總之，無論是MagicVoice的無力，抑或凌聖的執著，此時全都派不上用場。明芳已經明白並接受，若是真的要跑進時間盡頭，她只能獨自行動。
「這裡，沒有Mirror與Freedom的流動。這會不會也影響到我，無法如常無視時空間？進去之後，再回不來了？」
明芳不由自主心疼的看了MagicVoice一眼，旋即又擔心起自己來。
畢竟，能夠回歸靈感意識界，也不是她自主行動辦到的。來到此刻，她還是沒搞清楚，始音是怎樣把她弄回來。在這件明明是關鍵般的事上，凌聖與MagicVoice同樣一直都沒有提及過。
「妳不喜歡多想的這一優點，一直維持著。」
凌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明芳思考不帶腦嗎？
她捫心自問，在靈感意識界這段不知該怎樣以時間來形容的時間裡，她嚴肅認真思考的次數與深度，都是過去二十多年來總和的數倍以上呢！
「其實，妳在想的疑問，妳自己一直都知道答案。」
MagicVoice是在落井下石。明芳剛才還在與她共情，感受她的無力。一陣被出賣的感覺湧現心頭。縱然，這明明就只是無傷大雅的小事。
對象是MagicVoice，小題大作也無可厚非吧……
嗯。明芳知道說不過眼前兩個太接近全知的非人，索性在心裡自己擺爛。口裡，什麼也不再說，只是緊緊盯著時間盡頭世界角落裡的某一點。
那是其中一座水晶金字塔的廢墟。似乎，曾經被大規模摧毀過，如今正進行重建。金字塔的周圍，全是高架的自動機械設施，沒有任何生命的流光，但現實中可見它們都正在不斷的高效運作中。
根據天野空曾經提過的情報，時間盡頭都在被稱為大腦的人工智能全方位的治理下運轉。那麼，現在所見的景象非但不奇怪，甚至該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假如真的就一個大腦在運行這整個世界，哪來的敵人？誰對這明顯重要的巨大建築進行破壞？大腦若想讓世界直接結束，似乎什麼手段也不需要，直接就能把生命從地球，甚至任何存在著生命的星體，連根拔掉吧。哪還用在這裡重建些什麼？
這似乎至少說明了一點，那顆大腦，至少真是在維持世界的轉動，讓生命真的一直延續。也許方式沒有人性，但人工智能本來就不是人呀！只是，似乎，時間盡頭之所以會變成時間盡頭，也就是世界將要結束這一點，並非大腦所願。當然，前提是，大腦也有意願。
「我也許，知道刑克在哪裡。」
明芳這句話，不是在擺脫窘困。她側著頭往金字塔在細看，不知道是因為太專注的關係？抑或Freedom發揮了作用，連刑克自己的掩飾竟然也被突破了？明芳確實感覺到魔力的流動。
而且，不是純粹的一股魔力。那是複雜得難以形容。該是曾經遇上過的驕子，甚至所有驕子加起來，也未必及得上的複雜，是一片無底似的深邃魔力場。
最基本，最原始的Fortuneteller，在其中只如星星之火，不足掛齒。但，又讓人不會懷疑，一旦發動，那一抹藍將帶動其他色光，再非單純的流動，勢將洶湧澎湃的翻騰起來。
奇怪的是，那片複雜的魔力場中，有著暫時無法數清的不同魔力，氣場本色也因而繁雜斑斕。但，當中並無象徵Shadow的紫。
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L4QwHhF6b
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b37x32OkR
未完待續
【MVAD小說宇宙】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yxtxPNQLv
關連作品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6Ybmg8qv
《都市碎片》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PKvsvYlX
《1314》《戀魂不散》3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bjc9vcAe
《咫尺之間尋覓你》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