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明芳不禁愕然。她說：「你們，其實已經靈感探視了我，知道我剛才都在胡思亂想什麼吧？」
雖然，明知是這樣。然而，對於自己的記憶曾經被調整，又因此而愧對兩對無限女孩，明芳還是挺在意的。實在，不想被別的誰知道。縱然，她活躍的圈子裡，本來就不太可能保留太多的秘密。懂得靈感的驕子實在不少。
「妳不用在意。我也沒有想要揭破妳些什麼。」
凌聖的語調已經完完全全回復到最初模樣。柔和、知性。不是完全沒有溫度，卻像不可能被任何情感擾動。
明芳也無法多說什麼。畢竟，無論凌聖，抑或MagicVoice，剛才都是以誘導的方式，想讓明芳自己想起來。他們都沒有直接說穿，直至她始終糾結於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似乎已經把自己的思緒都困死了。
「若真的是刑克，不難找。時間盡頭，仍然在流動的魔力，哪怕因為某種原因而刻意隱藏，顯得零散，也還是能夠追蹤得到的。」
MagicVoice的話還沒說完，明芳已經知道她要怎麼做了。
再次切換成Freedom的視角。
一切，重新變成光。
MagicVoice應該是最容易感受到，可以辨別出仍在流動魔力的一個存在。然而，她沒有直接說出來。算是引導明芳之後，甚至不再說話，也沒再注視那時間盡頭的世界。
凌聖或許也有他的方法。畢竟，他本來就擁有足夠高的智慧，又身處靈感意識界，為了守護他與明念薇的女兒們，肯定也一直觀察著所有的時空間。在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的這裡，他可能早已看遍從時間的起始直到快要走到盡頭的絕大部分世界記憶了。哪怕還沒到全能的程度，但大概已無限接近全知。
然而，惟獨是眼前真正的時間盡頭，無論是凌聖，抑或MagicVoice，看來都不曾觀察到過。是他們的思念，抵達不到這裡來？抑或，更準確些，是他們思念的對象……稍稍更正，也包括糾纏的人事物才對，都沒有到過這片世界「快要醒來」的領域？
總之，明芳能夠求助，在場的兩個存在，顯然都幫不上忙。
她忽然有點同情刑克。以原來時空，他被蔣空流送進亂流的那個時間點作出發點的話，那個視角下，他的未來，竟似沒誰在意。
不對！
明芳是第一次見到時間盡頭不錯。不要說看見，連認真的去想，應該誰都不曾試過。但，她當然不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麼一個最接近廣義上的世界快要終結的時空。連離初便是來自這裡。天野空，也是！
天野空是從時間盡頭逆行時空，走過整幅時圖，回到零號荒古的。為的，是比他早一步，在守護神的引領下，穿過時空亂流，卻不知落在哪個時空的連離初。
天野空便曾提及與整個時間盡頭的世界裡任何人都不一樣，有著情感與魔力，也有著智慧與生命力的一位老師。那被稱為蕭老師的，就是刑克。
不自覺的，明芳把明明打算留給章文或明憶苗拆解，有關於對天野空的了解，全都從記憶深處翻出來。在思域裡逐一細閱後，這才醒覺，自己果然沒有認真對待早已知道的時間盡頭這個概念。
這些，MagicVoice與凌聖沒有不知道的理由呢。
不會多想，至少不會構成足以讓他們看見刑克的思念，讓他們始終沒有看到過這時間的盡頭。這一點，算是說得通。畢竟，刑克一直以來形象確實不太好。又或者，從時空亂流重新落回現實的他，甚至已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位，也說不定。總之，他們的心緊繫著的人事物當中，就是沒有蕭刑克這個可能是世上最後一位真正的驕子。
然而，守護神，無論那時候的他叫蔣空流，抑或藍昇流，甚至其他名字，都是知情者圈子裡從來不會錯過的重要存在。凌聖能夠直接爪現實回歸靈感意識界，某種意義上也是守護神的功勞。他就不曾想起那位最純粹的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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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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