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念能開始相互交纏起來，產生情感，對吧？」
那是明芳在世界記憶最初的部分中，這是最深刻的一幕。一環一環像甜甜圈的念能，相互纏繞。有一些更融合起來，變成如同無限符號的雙環。
那些雙環，從單個的旋轉，結合後則螺旋轉動起來。
「那個畫面，是不是很眼熟？」凌聖笑說。
「若環與環扣得更多，環與環之間橋接起來……是DNA……」
這是明芳之前沒有聯想起來過，更沒有試圖解讀過的一個情況。
若雙環乃形多環，就是生命當中的DNA，那情感是比生命更早出現了？抑或就像願望中誕生出來的魔力那樣？
「妳想到了。生命，就是為了承載情感與願望而誕生的。思念，就是凝聚力；願望，就是目的性與傾向性。沒有這兩個關鍵，個體縱使開始發聲，能夠行動，也是徒然。所以，生命是為了這些而出現，同時，這些是為了迎接生命的誕生而出現。」
是因與果的關係，但同時也是果與因的關係，是一個周而復始的循環。
「所以，MagicVoice，確實既生命的願望，也是原始意識的祝福。縱然，原始意識應該是什麼也不知道，最為無知的存在。」
「真的需要全知，才能帶來這些？抑或，只要傾向對了，這些自然就會發生？」
凌聖仍然臉帶微笑。他所說的這些，似乎是一輩子都在思考的。
「在現實中，復刻一切存在的起源。確實，假如把原始意識當成神，那章家與明日會其實是想當神了。然而，縱使他們確有這樣的想法，想法的實現那個過程當中，從一開始便脫離了他們的掌控。妳們只能非自然孕育的誕生，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足以人工培育出妳們。事實是，生命的繁衍方式，本來就無法複製妳們。只能透過傾向的產生，而讓妳們自然的出現。那些想當神的，只不過在配合，提供現實中足夠的條件而已。無論是妳與妳的另一端，又或是歌姬，都是這樣。」
不是受造。都是受造。
「所以，我那妹妹Mirror是或不是已經去當心之聲與連離初的碗，能夠真正知道的，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有世界？至少是，現實中，沒有任何存在，包括我自己能夠知道？」
「章家肯定能提供某些線索的。構成傾向之前，不多不少會有跡可尋。那可能得靠妳自己去找了。對任何人來說可能根本不可能注意的，對妳來說可能是必然看見，而且立刻便聯想起什麼來的。」
「我？」明芳差點沒翻白眼，沒好氣的說：「我連她確實存在，也是你們跟我說，我才知道的。」
「所以，當妳回頭看妳活過了的那些年，妳會看到很多的不一樣。甚至，連當中的意義，也會變得不同。」
MagicVoice一直凝神靜聽凌聖的說話，彷彿來到這一刻才回過神來，卻自然不過便接上明芳的自我懷疑。
「又多一項。我的必做清單已經幾個找不到的人名了。」
連離初、凌潔，都是鏡流璃襲她必須找的。
蕭邦造，是始音想讓她找的。
現在，又多了個連名字也沒有，卻與自己絕對連結著的Mirror妹妹……
「還沒把雙子世界的算進來。」
凌沁與肇飛，是她本來正前往相見的，就只差一點點距離，卻被始音與終澄強行拉進她們的心之記憶，更在靈感意識界這裡卡住了。
不知到了哪個空間的守護神，還有她與過去的自己明菲同樣懷疑，肯定也在雙子世界的另一個蕭邦造的殘影……
明芳不禁氣笑了。她的尋人名單，也太多找不到才算正常的人了。
「也許，妳能同時找到三個。」
凌聖這次再沒深奧語句，就是單純的幸災樂禍。竟然，幸災樂禍也來了？
「我還沒想得明白，心之聲究竟想讓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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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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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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