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個角度,簡單來說,於世界裡的所有存在看來,靈感意識界就是個永恆的燈塔。其光,能照亮真正意義上的一切,也就是說,一切都同時在其目光中。
從起始,到終結。所有的,一切。
魔力之所以會在這裡,是因為本來就在這裡。任何意識碎片的願望,本質上都是原始意識的願望。被命名為魔力,是在現實中誕生之後的事。
所以魔力,也就是願望,本身並無時空間。同樣,也是任何時間、任何空間,都存在。
假如靈感意識界與現實,是一所房間裡被中間一幅牆壁隔開的兩側。那麼魔力在兩邊的真實情況就如同,牆一面的燈亮起,其實是另一面無數盞燈亮起的結果,又或反過來。
「能夠懂了?」
MagicVoice柔聲問。
「不難懂。而且,這本來是我應該知道的。」
「Freedom跟Mirror不一樣。可以說,是調轉的。妳們本來就存在於每一個存在身上,每一個存在都必須有妳們,世界才能運轉。而妳們落到現實,以本體套上一個獨立個體活成一個人,本身就跟魔力是兩條相反的路徑。」
凌聖更正似的解說。
「所以,這跟要我思念我所思念的,才會找到蕭邦造,有什麼關係?」
「因為,在Fortuneteller與我來說,只要存在,我們便都在了。我們本來就在思念裡,我們的思念自然找不到我們。」
MagicVoice這次說的,比凌聖更難懂。
「這也是為什麼靈感意識界這端的魔力,與現實中的驕子,不太可能直接溝通。『語言』不同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就像始音無法感受終澄所感受到的,也像作為人的心之聲感受不到妳們,而明菲也感受不到妳一樣。正確點說,是只能感受,無法以各自的語言溝通。而感受,難以有不受當下的自己影響,沒有通用的解讀方法。」
好吧。明芳收回剛剛所想的。凌聖這次的補充,跟MagicVoice說的,同樣難懂!
「妳選擇了現實。雖然,在真實意義上,這是一種犧牲。假如能夠把意義給量化的話,大概是對妳的現實而言,整個可觀察宇宙加總起來都及不上。但,再多的意義,再多的價值,其實比不上能夠以自由意志決定的一個選擇。」
MagicVoice應該是想說明,凌聖與她所說的到底什麼意思。又或者,是想讓明芳知道,為何她會聽不懂她們明明已經盡可能簡化的言語。然而,話給說到一半,解說什麼的,明芳一樣沒聽明白,但卻清楚感受到MagicVoice語帶遺憾。
「妳羨慕歌姬?我意思,在我們的現實與時空亂流之間跑來跑去瞎忙一輩子……不,是無數輩子才對,的那個魔音歌姬澄音,沈音澄。所以,魔力其實也能夠擁有情感?」
「『鏡流璃』那群小女孩,不是已經告訴過妳嗎?非人,可能更加感情豐富,只是不一樣,而且因為太過純粹,所以就跟呼吸一樣,沒有刻意理解的必要。原始意識因為只有衪,絕對的完美,絕對的唯一,沒有差異性讓信息能夠流動、讓反應有機會產生。因此,才從根本無知。非人要比原始意識好太多了。」
「我們……魔力……應該連非人也不算吧?感覺上,我跟『鏡流璃』似乎更親一些。」
明芳沒有忘記,她被始音遣返靈感意識界,是為做MagicVoice與Fortuneteller重聚的見證。再像全息錄像般把畫面保存,讓始音能夠親身在她思域裡重播,感受。
然而,凌聖現在要說的,似乎是跟她有著最深切身關係的事呢!
好吧!反正始音不等也等了一輩子,多等一會兒絕對能夠忽略不計的。
只是,明芳還是放心不下。
然後,想及始音,念頭一動,她想看到的,她便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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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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