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用拐彎。」始音淡淡的笑了笑，目光從心之聲轉到明芳身上，續說：「魔女們與RequiemVoice共生同存。就像我跟MagicVoice，也像所有人一樣。反倒跟妳就沒什麼關係了。但我覺得，妳也許可以直接找RequiemVoice聯絡下感情。」
好吧。明芳自知活該。縱然，她是最有資格提出那觸及魔女本源真實的疑問，但問得出口還是得有心理準備將迎來始音怎麼樣的態度了。
畢竟，無論是始音或終澄，從最初的歌姬沈音澄、澄音起，這個女人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這比心之記憶更確切地刻在歌姬的骨子裡，連時空亂流也刷不掉。
「Freedom就該是這樣。妳會因此苦惱才顯得奇怪。」始音湊近，就那麼什麼先兆也沒有，給予明芳一個深深的擁抱。在她耳畔，始音輕輕的說：「他們需要示範。他們連靈感也滿是無知。」
明芳這才想起，她們身處什麼地方。
七十個墮進迷茫中，人類的祖先們。
沒有語言與文字，甚至不懂聲音是如何從自己的嘴巴發出來。七十人只是擺著一張張蒼白，卻沒有一丁點展現情緒神態的臉。坦白說，就算於一般審美來說，都是美麗到不行的面孔，美得看第一眼應該沒有人能不被吸引。然而，套句原來時空的話，就是空心藝術，是沒有靈魂的作品。
但始音也說出了真正的關鍵。不是七十人不會說話，也沒有表達情緒的神態，而讓他們空心。沒有靈魂，是因為他們名副其實的，沒有心。連靈魂的感觸，竟然也無知，那是什麼樣的存在？
明芳知道，也能夠明白，始音所說的無知，不單是指沒有知識或愚昧，更多的是在說，他們沒有知覺。並非生理上的知覺缺失。是，認知根本無法建立。
他們是人沒錯。然而，與明芳她們所知道的，有很大的不一樣。
已知，或已推斷過，世上出現過多個同目同科的人類，縱然不同屬也不同種，但都具備非常類似的活動模式與智慧體現能力。不同，卻相似的情感，也在那些人類之間流動，甚至有跨種與智人，也就是原來時空中人們的祖先，有過交合。哪怕來到今時今日，混種其實還是存在著的。
現在寄居於空群的護翼之下，便有一些遠古遺民，其中套用了泰坦名字的一族，就是巨人，也是其中一個混種。
然而，眼前七十人，身體結構，無論內外，都跟原來時空那時代唯一僅存的人類，幾乎沒有分別。若說差異，也許就是七十人當中沒有不美麗的，都是藝術品級數，只不過似乎都是真空心的。
明芳感受到的不一樣，就在心。正如心臟是物理身體裡的動能轉換，是引擎，而大腦作為中樞，指揮行動。物理現實以外，便是「心」與靈感的關係。心將蘊藏情感的回憶，也就是原生信息轉化為念能，在靈魂的感觸掌控之下，潤澤靈魂、意識。在某種意義上，心同時存在於物理中與其外，是身與靈之間的橋，都是核。
缺心，就是物理內外的連結斷掉了。最近比較熟悉的，就是無名人。花夕音便是代表。然而，無論是最初作為明菲與之相遇，抑或對明芳來說過去幾年的數次交集，都讓她一直有一個懷疑。無名人，只是在內部，也就是思域層面全族連結一起比較特別，缺心則算不上。
有本能欲望，其實就算不上無心了。
哪怕那確實是從本能長出來的，而非人們普遍認知的情感。嚴格來說，本能是生理上的需要，欲望則是生理以外的渴求。若是從本能產生出欲望，那根本已經把物理現實內外連結起來了。
這對明菲來說，可能還是一知半解所以認知有偏差。但在明芳看來，卻已知道得足夠多，讓她能清楚當中的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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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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