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404 未來種子（五十一）

明芳勉強能夠認出最初的三名無垢人。假如，性別真的是存垢或無垢之間差異標準的話，他們三人已經除掉了無垢之名。

再次出現的，是一男二女。他們帶領著的，似乎是他們的族人？

但，當初的他們，明明是各散東西，依然出發時的方向一直走，大概一生一世也不會相遇。

無論實際情況如何，那時候明芳的感覺就是這樣。始音也同樣的認為，那三人與他們各自的族群，是各自發展起來的。

她們對視了一眼，交換了當下的所思所想。這讓明芳確認了，這已遠超始音跟心之聲的共同記憶，而是心之聲自己想讓她們都能知道的一段過去。

心之聲沒有解釋什麼。

那三人與他們的族群當中也沒有心之聲。

「他們是妳家長輩？」明芳忍不住問了。

「家，這個概念，那個時候還沒出現。大概要在我離開以後很久很久，才會隨著情感萌芽而產生。」

心之聲似笑非笑的說，語氣中卻透露著一點點的無奈。

「我很慶幸能見到妳。從妳漸漸向我開放的思域記憶當中，讓我明白到『家』是什麼。縱然，無論是妳，抑或守護神、歌姬，大家似乎都沒有算得上『家』的回憶。然而，妳們似乎傾向想要擁有創造跟這個概念相符的記憶。在我看來，這無論如何都是圓滿？幸福？總之是向美好的方向進發。」

聽到後半段，明芳感糊塗了。

歌姬，甚或守護神，她能明白。

歌姬與蕭邦造、流與凌嬰，他們的事對明芳來說，哪怕當中有以時空差異來算也算不清的轉析，但就可見的情況看來，他們確實都算是建立了能夠稱之為家的牽絆了。畢竟，魔女，也就是阿紀與希，還有藍凌輕，已經實實在在的在原來時空活著，活躍著。

讓明芳費解的是，幹嘛把她也拉在一起說？她連個對象也沒有！胡思亂想多了，念及守護神，事後也僅僅覺得只值一笑。

「終澄見過嗎？」

始音忽然輕笑起來。

「什麼？」

「原來，臉紅起來，是害羞的意思。」

心之聲好像在笑了。

「不！不會吧！」

明芳自己是肯定給嚇了一跳，連忙摸上自己的臉頰。思緒忽然一亂，都差點忘了她們「身處」人類在地表上，第一次出現的，沒被正確記錄過的歷史場景之中。

「像我們一樣，觀察著最初七十人的，有妳剛才在想的人。也許，妳還不確認他的存在。但，他跟妳的淵緣，在妳被孕育至誕生之前，便已結下了。」

心之聲的視線，往她記憶裡的零號荒古中，那三人與他們的族群另一面的遠方投去。

「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循著心之聲的視線，在本應視線達不到的遠方，看見了一個身影。

雖然，遠遠不能算是熟悉，但在第一荒古、零號荒古這樣的異常特殊環境下，那抹身影只比歌姬陌生一點點。無論如何，在這裡，他肯定能稱之為熟人了。

「他不像妳們呢。他是實實在在用他的雙腿走到這裡來的。」

始音不知是相信心之聲，抑或她另外知道些什麼，竟然肯定的點了點頭。

明芳卻只能愕然。

事實上，那個人在荒古出現，對她在別的荒古時代待過的明芳來說，已經不算新鮮事。假如他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與力量遊走時間的話，他確實有足夠理由回到時間的起始點。為的是，連離初。

在連離初的思域記憶裡，那是小空。

在明芳的印象中，那卻是曾經的敵對者，空群的始創人，天野空。

怎麼無論到哪個時空，都會有那個男人？他究竟是怎樣無視時間跑來跑去的？

明芳能夠看見天野空，天野空卻肯定是見不到她們的。畢竟，這是記憶中的記憶，她們是意識體中的意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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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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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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