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327 尋覓未來（七十四）

就是像流。一切，只要接觸，也無論是以何種方式接觸，一旦確立了，就能讓他透徹的理解。能夠追溯其源頭，也能推演其發展。既得知其起始，也感受到其終結。

不單如此。從那樣的學習當中，他所表收的一切，都被賦予了情感的印記。

就像情感記錄是唯一能夠讓人真正擁有的記憶一樣。被烙印了情感的「知識」便不再是純粹的資訊傳播，而是確切成為他存在的一部分……

「所以你總是一言不合便大哭特哭的……」

因為，情感不是他擁有的東西。而是，情感造就了他的存在。

「還有，幹嘛總是認為自己弄不懂情感……」

就像人類，明明活著，卻從來不真的知道自己從何而來，更不知道那個起源是怎樣的存在一樣。

「就是知道一切，卻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身在何處的流，對於明菲這麼簡潔就把他的「人生」給解讀了，似乎在無奈的點頭。

任誰換上他的角色，大概也只能有這樣的反應。放在他身上，則少了一些有的沒的雜思，只有純粹。

「也許，我們現在，其實便是原始意識在『回憶』，是這份名副其實『宇宙級』記憶中的閒角。」

明菲似在替所有人都自嘲一遍。這樣的自我嘲諷，也只有她有資格辦到。畢竟，此時此刻，她確實是在世界的記憶裡。只不過，她不是負責記憶的主體，而是在記憶裡搗蛋的那個。

「我的奶爸，你似乎錯過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明菲盡情的在獨屬她自己的思域深處隱蔽角落裡，肆無忌憚的破壞流本該既無奈，又認命似的思緒。

「沒有，我接觸過必須接觸的一切，縱面或橫面的因緣、起點與結果，都推演出來了。這也是我沒有回來的原因。」

「惟獨，沒有把你自己也計算在內嗎？有沒有看見自己的結局？」

「鏡流璃」不是都已經離開了？她自己應該沒那麼精明才對。怎麼竟然能夠發現連守護神也沒想到的事？

明菲也顧不得自己是否得意忘形，在相對現實中竟然也真的笑了起來。

「害怕得瘋了？怕在這裡已多活幾百年的他們，一個不小心，把我們給毀掉？」

明芳沒有參與過去的自己與流之間以特殊的思流速度進行的深度靈感對話。她大概也沒想到，在她與明菲在悄悄話的同時，流竟然也插話進來了。

她自然更沒想到，曾經的她，就是因為那段才幾句的靈感密語，把未來的目標都訂定好了。

「我愈來愈明白，我是如何變成妳的。妳就是我，我就是這麼強。」

只差沒有哈哈大笑，不然此時的明菲看來就真的像極了瘋婆娘一枚。

而在未來的自己也為之側目的同時……

也許，只是同時這個單位裡萬分之一的一個閃爍之間……

守護神，似乎立即已經明白過來。

畢竟，一經接觸便能透徹了解一切，當中也包括思想與感受上的觸碰。

「我始終還是沒有做到她讓我做的。」

「不用苦苦思索，只要用心感受就是了。」

明菲知道，流在想著的那位，自然也是她所想的，凌嬰。

此時此刻，不在這裡的凌嬰，卻是流的心鎖，鑰匙的永遠持有人。

不受時間與空間的約束，永遠既是一剎那，也是無限的剎那，當中沒有始與終。是真正意義上的永恆。

甚至，無數的改變，讓世界變動，似乎也不太可能動搖得了。變動之後，似乎會消失掉嗎？同時存在的過去便覆蓋到未來去。變，只存在於意識中，乃以記憶一切的情感，卻把意識都包裹住了。

實在不容易說明。除了流本身的感受之外，根本無法給予一點點的證明。

然而，根據其生命軌跡，以及流的心裡面始終沒有被磨滅，那抹凌嬰的身影，似乎都在把一切帶到這樣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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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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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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