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已經見怪不怪。只要跟歌姬待在一起，遇上什麼事都不出奇。
明芳卻不這麼想。與過去的自己不一樣，她與終澄結伴了頗長的一段時間，若連她也感到奇怪，似乎也代表了就算是歌姬，也沒有遇上過類似的狀況。
始音一直也維持真正的平靜，包括思域裡也沒有因身陷某種異象而泛起一絲漣漪。然而，她亦不是對此視若無睹。
「我的靈感沒有不一樣。外面的人事物，我依然能夠感知。」
過去的自己這樣說，終澄才讓繃緊的思緒稍稍放鬆。
至少，不論這如同陷阱迷宮一般奇異空間究竟是什麼，又因何種目的把她們給困住，應該沒有針對性的惡意。不然，要把MagicVoice囚禁起來，至少起碼得同時禁制其靈感的探知能力才是。
「但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呢。」
方木巧有點驚慌，卻沒有失措。不知是因為身邊都是他認為非常強大的人，所以心安，抑或他本來就少根筋，沒有足夠的危機意識。
「不。那些不該存在的異類，不是帶著善意而來的。」
流的靈感留語，相較之前任何一刻，都要嚴肅。
沒有眼淚，也沒有笑意。守護神把所有表情神態都收起來了。然而，他的純粹，還是散發著讓人想要親近、值得信賴的氣息。冷臉，沒有讓他變得讓人害怕，只是在提醒身邊的人，他很認真的對待所遇的事。
「肯定不是針對個人的。阿巧跟我們不一樣，但也同樣受限制了。」
明菲終於還是受到流的影響，重新啟動她原來的警覺性，彷彿不經意的讓視線往四面八方掃瞄起來。
當然，來到此時此刻，明菲也再不只是往日的章明芳。除了視覺、聽覺與直覺之外，她也用上了靈感。
就像始音所說的一樣。靈感，沒有被限制在這把她們囚禁起來的空間中，確實可以如常往外探索。然而，跟始音不同的是，明菲跟明芳，甚至終澄，本來就受限於這時空跟她們原來所熟知的大不相同的陌生空間結構。
明菲甚至沒辦法探知她們六人以外的任何一個當地人。
相比起來，視覺、聽覺及直覺，甚至包括嗅覺與觸覺，在這裡，可能更好使。
「在原來時空，魔力以外，卻與魔力相關的另一個戰場上，似乎有類似的東西。」
明芳走近終澄，拉起她的手，也把她從超前幾步的距離外，帶回在始音身邊聚攏的大夥兒之間。
「無名人？」
不能算是名字的名字，不約而同的在明芳與終澄的思域中浮現。
「他們的思域世界，若然能夠給帶到現實來，也許會有差不多的效果。但我感覺不到他們的氣息。無論是擁有物理軀體的，抑或純粹意識體那樣的存在，似乎也不會是這樣的。」
終澄也是一直旁觀，甚或暗中影響那另一個戰場的人。甚至，她跟蔣空流，曾經也與明日會有過某些合作。這還沒把她曾經隨明菲經歷過1945年，曾經的另一個歌姬所引發的變動之日計算在內。她自然知道無名人三個字所代表的是什麼。
「無名人的能力，只在他們的思域世界裡才能用。但在那裡，他們的確能夠隨心所欲的為所欲為。就像無數個妳們一樣。」明菲彷彿最有資格定義無名人。
甚至，在場所有人對無名人的認知，基本上都是從她的記憶中得出來的。
畢竟，無論是流，抑或兩名歌姬，都早已丟失親身經歷可能是全盛時期無名城市帶來恐怖的那份記憶。
終澄與明芳，在她們結伴同行的那些年，接觸的明日會，從而透過明日會了解到的無名人，是否跟明菲親身見過的那些一樣？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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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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