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巧最初的原意,想藉由希的MagicVoice喚醒所有人的魔力,希沒有認同,也沒有跟隨。
斐非文一直籌謀,透過斐躍,控制希與紀謠。這兩位魔女,卻以最自由的意志,突破了自小便被斐非文埋藏在她們心裡至深處的情感暗示。
無論哪一個人、哪一方勢力,都想利用擁有最完整MagicVoice力量的魔女。然而,無論是誰,似乎都忘記了,精明幹練的紀謠又好,看似任性的希也好,她們同樣擁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所相信的事。
她們選擇了魔音樂團,不是因為感情,更不是因為利益。縱然,經歷過很多,她們分開過,亦曾互相不信任過。來到今天,無論是她或她,也終於確切地找到了她們跟樂團裡的所有人同一樣的方向。
魔音歌姬的女兒,下定了最終的決心。魔音樂團亦一樣,有了最終的決定。The Real Voice樂團或許已煙消雲散,不過由希開始的線上音樂會,還是可以魔音樂團的名義,一直延續下去。
縱然,紀謠整夜都在埋怨。希這種無視合約的行為,勢將引發金錢與法律上無數的問題。作為聲舞唱片最年輕的經紀人,紀謠大概很快便會被麻煩事活埋了吧。
只是,在各種正式的官方交涉之前,明日會絕對不會讓線上音樂會,在完全脫離控制的情況下繼續進行。
The Real Voice之前那所巨宅,魔音樂團當然無法繼續使用了。樂團的近郊練團室、聲舞唱片的場所、凌家的其他物業,地理上四面均是平地,根本就像歡迎明日會的人來圍攻似的。
就只有位處半山的凌家大宅,為了確保視野不被遮擋,在興建時,便在選址上花足心思。三面均是難以跨越的險峻山坡,只有一面連接車道。
「那些警察伯伯毫無創意呢,又是山泥傾瀉!」
「天野,專注。」
聽見雨歌與天野的靈感對話之際,凌嬰亦已從手機上顯示的網絡資訊,得知有關方面的特別安排。胡亂找個藉口,封閉前來凌家大宅的通道,這一類的安排,確實沒有甚麼新意。但,有效。
戰場,已被準備好。
「亞當、阿流,你們的Immortal,請先發動。」
「斐躍,請以Magnifier支援我們。」
「天野、輕,請張開Mirror。」
雨歌的靈感留語,三句說話不分先後,傳進凌嬰的思域。
感覺,有點奇怪。
與明日會的人周旋,是雨歌與天野多年以來的生活,由雨歌制訂策略,本來就理所當然。只是,一向以來,為守護認為必須守護的人、事、物,凌嬰運用她透過Shadow而來的各種魔力,本來就如呼吸一樣自然不過。現在的感覺,卻似把一切變成單純的任務,只要知道如何能以最有效方式完成任務即可。明明是為同樣的動機,但行動的方式,似乎有著某種難以說明的差別。
「嬰,妳不用聽我的。我相信妳。」
「妳只是不習慣視對手為不得不除掉的敵人。我們都一樣呢。妳猜人人都是那個暴力怪嗎?」
就是這麼簡單?
雨歌與天野的靈感說話,沒有讓凌嬰的思緒變得更加清晰。
整個晚上,凌嬰一句話也沒說過,一點想法也沒有在思域裡透露,甚至沒有回應其他人的靈感說話。一直,無論思域內外,她都維持沉默。
她很清楚,將要面對甚麼;很清楚,只要明日會的人真的找上來,這次將沒有留手的餘地。
如果是凌沁還未消失的時候,為守護姐姐,凌嬰不會有絲毫猶豫。
現在,需要她守護的,與凌沁同樣,甚至更加重要。為甚麼,心底裡,反而出現更多的疑惑?
「凌家的女兒,不用懷疑自己……」
「凌家的女兒,妳不習慣的,是與夥伴一起行動吧……」
「凌家的女兒,妳早已不是一個人了……」
「雖然妳已作出決定,但我還是希望讓妳,再選一次……」
思域裡出現的聲音,不屬於凌家大宅內外的任何一個人。當那奇異的靈感探進她的思域時,凌嬰甚至清楚感受到,對方已把她從其他人的靈感交流中,完全分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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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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