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明日會之外,還有至少兩倍數量身穿灰藍裝束的人,兩者正以最原始的方式、最野蠻的暴力相持不下。
應該還會聽見希在線上音樂會中高唱的歌聲才對吧?看來Mirror製造出來的保護鏡幕,連聲音也阻隔掉了。
「他們當中,仍然有人,能夠行使魔力?」女生似乎只在自言自語,沒有想過得到任何答案。
「就算沒有魔力,人們本來就已經擁有,足以讓他們自相殘殺的力量。」看來,對此,蘇靈早已心如止水,說話語調波瀾不起。
鏡幕外,下方,兩個銀白色的點,光速從別墅裡飛奔出去,在黑色與灰藍色之間,肆無忌憚地左衝右突。
無論力量與速度,銀白色的兩個點都遠超四方八面的其他人。只是,明日會,又或是灰藍色的人,數目實在太多了。
「妳不去幫忙他們?」
「他們,從來不需要別人擔心。」
女生注意著的,由始至終,都是蘇靈的一舉一動。
「或許,這樣的保護力量,連在那狂暴的時空亂流裡,也能讓人安然無恙吧。」蘇靈興致盎然地欣賞Mirror打造出來的金光星空天幕。
「嘻嘻!妳想試探我?」女生吃吃的笑。「兩個月前,妳才要置我們於死地呢!不會以為我對妳毫無戒心到,會對妳推心置腹吧?」
女生的說話,有著淡淡的異國口音,發音蠻特別的。不過,蘇靈明顯沒有因為對方的有趣語調而鬆懈,縱然外表看來她既安心又自在。
「好了啦,妳可以說明一下吧?」
女生從皮革的口袋,掏出一張紙條。
『我到卓見雜誌社,找斐非文當面解決。如果線上音樂會結束前,我還未能回來,立即取消音樂會。』
單看內容,似乎是蘇靈留給明日會的人,關於他們計劃和部署的指引。然而,內容的矛盾之處不說,單看一個擁有Locker魔力,能夠輕鬆自如地運用靈感的女人,竟留下白底黑字的指示,便知這根本是多此一舉。
明日會的人,或許會不以為然,反正只是他們內部的訊息傳遞而已。
但對於在方木巧Nullifier終極發動下,仍能行使魔力的驕子來說,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妳在告訴我兩件事,對吧?」女生走到蘇靈跟前,把紙條交還她。「妳很清楚我們早已反過來,在暗裡監視你們。同時,妳想讓我知道,明日會背後的人,有足夠能力透過靈感,清楚知道你們任何人,包括思域在內的一舉一動。」
「還有一件事。」蘇靈接過紙條,再撕成粉碎。
「知道我們在監視明日會,自然代表妳已經想通,我們在倫敦是故意暴露行蹤,讓你們可以找上門來,大玩你們的肅清行動了。」女生像在說著事不關己的事,一臉笑意。
「這些年來,明日會在找你們,你們又何嘗不是千方百計想把明日會揪出來。」蘇靈聳聳肩。
明日會與魔音的孩子們,暗地裡的攻防,在很多年前開始,已變成理所當然的事。只不過,來到今天,無論哪一方,都已不得不浮上水面罷了。
紙條自然不是單純留給明日會的人,而是要讓魔音的孩子們,看懂蘇靈留下來的訊息。然後,製造如同此刻的機會。
沒有誰能夠探知,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出手干擾的對話機會。
「天野,我為剛才不夠坦誠,道歉。」蘇靈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散發著奇異色彩的東西。「這些年來,凌潔一直研究靈感意識界。而我,則利用Locker的力量,打造了這東西。」
「鑰匙……」被稱為天野的女生,把東西拿在手中,竟有點愕然。
「妳應該很清楚這是甚麼,對吧?」
天野怎可能忘記?
在蕭邦造慘死後,澄音魔力失控,不知多少生命在她的MagicVoice下流逝。要不是天野把負載著蕭邦造臨死前記憶與思想的鑰匙,帶給了澄音,世界可能已經不再存在。
其後,澄音把鑰匙交託給天野,讓她代為保存。直至凌嬰與阿流到達倫敦,也是天野刻意安排,把鑰匙輾轉送到他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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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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