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自然反應的走過去,但他的兩腳,乃至身體……竟然,消失?
下一刻,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老蕭!」
他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喉嚨異常乾渴……
「亞當!」哽咽的女聲,無比的熟悉……
燈光沒有被開啟,四周一片黑暗。亞當只知道,自己被緊緊抱著,擁抱他的那雙手,彷彿決定永遠不放開。
「葵,快斷氣了……」
知道自己已回到原來的地方,亞當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自己身上發生了甚麼事。此刻,他只能為另一個他乾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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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亞當似乎聽見了白房間裡的那個他,哼唱,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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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
同樣的哼唱聲,似乎確實來自一把男聲,卻同時出自始歌姬微張的嘴巴……
同一個地點。明菲始終抱著歌姬。然而,期間,她們已幾乎遊遍了倫敦。隨著始歌姬的某種無視時間與空間的感應,她們又回來了。
這個時空的守護神,是個傻小子。總是讓自己身陷險境,也不會輕易動用他本來凌駕於一切他要面對的,甚至不該存在於世上的能力。
然而,縱使太多的不幸在身邊發生,這個阿流始終沒有對這世界有絲毫不滿。因為,他在凌嬰身邊。凌嬰,也一直在他身旁。
還有,輕。
對明菲來說,就在不久之前,於荒古遇上的人,紛紛出現在這裡。
在這個他們原來的時空之中,他們遇到的人,大部分不懷好意;遇到的事,不難讓人只感傷心難過。
然而,沒有誰的心裡,是不存在希望的。
哪怕方木巧最終發動後在現實世界中再不存在了,輕卻似早已有足夠的心理準備,知道那樣的時刻始終會到來。可見的難過,卻沒有預期的崩潰。
「曾經的我們,是否太過軟弱了?」始歌姬看向最終歌姬。
最初的她們,曾經的澄音。對明菲來說,則是她才剛決心守護的沈音澄,在她主觀時間的年餘以後,便喪失了活著的堅持。捨棄掉希望的她,魔力失控,引發了不少讓她後悔的事故。
就是因為這樣,她才選擇消失,自這原來時空離去。
明菲還不知道那將會是什麼樣的痛苦,讓沈音澄甘願放棄這裡的一切,決心擺脫時間。那時候的她,才剛發現自己不是自己一人,還有一對新生命正在她體內期待著誕生。
而那個她,後來變成此刻就在眼前的始歌姬……
「因為軟弱,所以會變得堅強。就像她們與他們,因為經歷絕望,所以更懂得擁抱希望。」最終歌姬輕輕的脫離未來明菲的抱擁,淡淡的,無比複雜的笑了。她說:「這陣子,我們一直也在他們身邊,見證妳離開他們之後,衝著他們而來的種種可怕的人與事出現過後,終究被他們成功的擺脫。每一次,那希望的歌謠都會變得更響亮。」
希望的歌謠,指的是希與紀謠。
明菲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始歌姬,她此時所見仍是平坦的腹部,其中便藏著希望的歌謠。她們是回到這個時空四分一世紀之前的時間點,才會誕生。然而,在她們正式到來之前,隨著歌謠而來的希望,便一直在守護長大後的她們,以及所有樂團成員,還有驕子與孩子們……
帶來希望的歌謠,因歌謠而萌生的希望。
過去與未來的明菲、最開始與最終結的歌姬,剛才就經歷了希望是如何從歌謠中誕生的。彷彿是最殘酷的溫柔,最深情的決裂。然而,殘酷決裂發展下去,最終會被發現,根本抵抗不了深情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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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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