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的基因記憶當中,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沒有時間的。不是記憶中的事件,發生的時間被忽略了。而是,名副其實的沒有時間。
時間是可變的。時間的定義,並非自然出現,而是人們所賦予的。根據人事物的被動改變,時間的存在似乎是被側面證明了。就是這樣的證明,讓人們為時間加上了名字與意義。
在那之前,時空確實也在流淌,時間卻沒有被明確知悉與了解。
其實,來到今天,在原來時空的各種學界中,時間還是一個謎題,被給予的定義存在不少的漏洞,解不開也填不來……
於是,明菲的基因記憶裡,大量沒有時間的過往,足夠讓她抓狂!更別說荒古到底離原來時空有多久、有多遠了。
實在難以想像,懷孕萬至億年,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
當然,直白的事實說明,應該是歌姬懷孕期間不只一次遊走時間了!
而且,絕對可以肯定的是,那不像現在最終歌姬所進行的,以靈感來一場時空跳躍般輕鬆自在。只要找Freedom來當嚮導員,算是繞過了狂暴的時空亂流,作弊一樣,以記憶為路徑的走過時間。
懷有雙生女兒的歌姬,是以實體穿過亂流,再抵達時空的彼岸……
這肯定得怪責守護神!畢竟,世上無奇不有,卻幾乎可以肯定,就只有守護神,還有與他關係密切的輕,是唯二能夠辦到這一點的人!
「當她建立一切的時候,她成為了一切的起始;當她誕下一雙新生命,她成為了生命的源頭。」
蕭邦造總像打啞謎似的說話,似乎在為那位將為人母的歌姬下了一個定義。
「從旅程的起點,前往首站,那第一程旅途,歌姬是獨自進行的。」凌嬰幽幽的說:「是在原來時空的藍昇流,為了讓當時的澄音能好好的活下去,而把她從那裡送走。然後,她抵達了四分一世紀之前,由那時空的流接應了。」
那些事,發生在凌嬰很努力地活過的時代。在這片荒古土地上,她是唯一的見證。
那個時空的蕭邦造,已經不在了。
更準確的陳述應該是,就是因為蕭邦造提前退下人生舞台,澄音才會失去一切自控的能力,差點為世界帶來災變。就是因為她的失控,流才不得不把她送往她還能有所期待的時空彼岸……
凌嬰在靈感留語的同時,轉個身來,深深的看了蕭邦造一眼。後者卻坦然。雖憶及的是同一樣的事,也將會或曾經是眼前這蕭邦造殘影的經歷,當中有著悲與傷。然而,蕭邦造的坦然,卻像把那當成別人的事,或者讓人難過,卻不會讓他感痛苦。也許,痛與苦,他早已選擇遺忘了?
「那麼,來到這裡的那一位,是始歌姬?」連離初順應蕭邦這所說的,試圖弄清楚似乎有點複雜,其實一目了然的現況。她細看最終歌姬的臉,似想要在歌姬的外貌上,解讀其身分的訊息。她續說:「魔女不是誕生於這個荒古時代的。而是回到她的原來時空疫情爆發的時候,也就是到荒古這裡來之前出發的時空。那是源歌姬。」
「始源……原來是兩個人嗎?」對明菲來說,不同時空的歌姬,其實本來都是同一個沈音澄。
雖然經歷不一樣,記憶大概也有很大的差異,但本質上始終是同一人。
不知是否由於作為Freedom,擁有與別不同的特殊視野,能夠看見物質的另一面,所以無論在哪一個時空的歌姬,在明菲眼中既是一模一樣的外相,連內在其實都沒有分別。更重要的是,給予明菲的感覺,是絕對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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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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