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這一次的驚叫,比之前給阿流拉著瞬移,更要嚴重!甚至……竟然能讓廣場上那些人當中的一個別過頭來,看向他,皺起眉頭來!
「你真棒!竟然能產生流動!我留意了半天,你真的是這裡第一個,能夠與另一個人連結起來的!」
聲音依然在小空的腦裡響起。不過,小空已用力掩蓋自己的嘴巴,雖然還是驚呼了,但聲量已降至不會把那些事不關己就絕對不勞心的人們給驚動了的程度。
「流!你怎麼做到的?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對吧?」小空看向阿流的兩眼,滾動著前所未有無比的好奇與激動,緊接充滿了期待的瞪得老大。
「是不是很方便?我叫這種溝通交流做『靈感』!我看過的書當中,有很多都有提及,我們每個人的這裡或這裡……」阿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胸,然後繼續說:「存在著『靈魂』。即是……」
「我知道,就是人的中樞處理器吧。我也看很多書的呀!」小空自鳴得意的搶著說……
連這樣的情緒與神態,竟然都出現在他身上!然而,他卻似乎已經習慣,甚至喜歡這樣的自己,已經不覺奇怪,也懶得去想為什麼。彷彿,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就像阿流所說的那樣,這才像個小孩……不,正確的說,這才是人該有的樣子……
「對呀!就是信息流動……大概等同於信息的收發、處理與寄存,是一個生命的核心。靈感,就是靈魂的感受,也是流動最直接的體現。是不是很方便?」阿流也是得意洋洋的。
一大一小兩個男生,外觀看來年齡相差了一截,此刻卻像兩個比小空實際年紀還要少一些的兩個小男孩,不知不覺就得意忘形起來!若放在不一樣的時空,大概足夠讓任何看見他倆的人都為之側目。在這裡,他們的嘻嘻哈哈,卻似為一片死寂增添了一點聲音,一點生氣。
「靈感哪叫方便?根本就是……神!」小空漸漸平靜下來,卻還是難掩興奮的說:「我竟然認識了一位神!」
「我是人呀!而且,似乎跟你也沒什麼分別,一樣空空的。」阿流連忙揮手搖頭,拒絕的態度極為堅決!他接著說:「神,不是很可怕,就是很可憐,我才不要!」
「神是至高存在呀!」小空嚷著。
「至高,有多高?至高,就是美好的嗎?」阿流提出的,根本是否定,而非問題。
「但你的移動方式與溝通交流的方式,的確就是神呀!」小空連自己都感奇怪,為何如此堅持這樣的事,這對突破完美一點作用也沒有呢。
「你得看多些歷史書。神,不是好東西!」阿流同樣的堅持,而且他知道這是因為他不想,所以他拒絕。
「我們快去找老師!」終於,小空想起了他們來這裡是為什麼。
「要不要再跟我移動一次?」阿流開開心心的伸出手,卻惡作劇的笑起來!
「先不要……哇!」小空始終無法把話說完,連忙閉上眼……
颼——
在小空兩眼還沒來得及完全閉上,光線不斷變換後,他便發現自己已重新張開了眼。
入目所見,是一所以透明材質架建的房間。耀眼的陽光隱隱約約的從一邊穿透進來,而另一邊則遠遠掛著幾片雲朵!
那些材質的透明度,高得讓人看上去會錯覺那裡什麼都沒有,就是中空的。這讓房間不似室內,反倒像懸在半空!
阿流與小空出現的地方,後面空無一物,是這所房間延伸出來的平台。平台的門,以同樣的材質打造,此刻正緩緩打開。
「你到來的方式挺特別的。」平靜的聲音,隨著平台門給打開而響起。
老人的身影,直挺挺的出現在門後。
「老師,你……!」小空驚訝得張開了口再合不上!
只因老人的出現方式,小空在不久之前才初次接觸!
整所房間都是以那種高度透明的材質構造而成,也就是說無論身處房間內哪個角落,只要看得見這房間,便都會一目了然。然而,在小空被阿流帶到平台上的一刻立即就能夠望到房間,那時他卻還沒見到老人!即是,老人剛剛根本不在房間裡,至少不在從平台這裡望進去能見範圍內,自然更不在平台的門前了!那麼,隨著平台門的打開而出現的老人,到底是怎樣到來的?
小空於不久前便接連被阿流以瞬移方式帶著走了兩次,所以他只能想到,老人竟然也懂得阿流的移動方式!
老人也是神嗎?
「你跟我一樣?」阿流彷彿他鄉遇故知,神態滿是期待。然而,旋即又自顧自的失望起來,說:「不對呀!你跟大家都一樣,沒有流動!」
「這樣呢?」老人微微一笑,轉向小空。
小空這時候還在驚愕,手上的裝置不但投影屏幕已消失,連本體那根小棍子也變彎了,他也似乎還沒覺察。
阿流則喜出望外,看向老人的雙眼,竟泛起淚光!
「不過,我跟你確實不一樣。」老人伸手輕拍小空的小腦袋,又拍了拍阿流的。
「但我懂的,你也懂。」阿流握上老人正要移離他頭頂的手。
感受……
「我一直很期待能再見到你。」老人笑說,任由阿流實在有點唐突的緊握著自己的手。
「你們在說什麼?」小空終於回復正常。
「他跟你一樣。卻跟我不一樣。」阿流的神情,忽明忽暗的有點複雜。他放開了老人的手,用力的為自己拭淚,說:「我要找的,不在這裡?」
「你應該很快能見到她。」老人手上憑空出現了一本厚厚的書,正是他在講學堂上朗讀的那本。
書的封面簡約得近乎空白,就只在右側印上了名目及著作者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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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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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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