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以外,MagicVoice在無數年後,遇上「相同結構」的生命,也就是無數代以後在沈家誕生的沈音澄。然後,與她,還有在現實中受造的物理物體,以同生共存方式重生了。情況跟絕大多數人與魔音的關係相似,只不過發生的時機,是在原來的沈音澄離世之後,這反而讓她先天性的擺脫掉自然。這個巧合得不是巧合的情況,似乎也塑造了她異常的體質,讓她提早變得更偏向於非人。
這是無論誰也不會宣之於口,卻是所有知情者似乎都共識的推論。
只不過,明芳不是靠共識。她在這段時間,確實知道更多本來不知道的,也讓她想到之前沒有想過的。然後,算是結合了身為本來就非自然孕育的她自己本身的理解與感受,她確立了歌姬誕生過程的這一個事實。
如其說,歌姬是心之聲的碎片,其實更像是她在現實中的重生與其生命的延伸。當中,也包含了傳承自守護神的信息組,沈家流傳太久至現在幾近滅絕的生理結構,還有來自凌潔的祝福……
好吧。也不單是歌姬的誕生有夠複雜的。明芳自己也不遑多讓。而且,在之前,當中的很多部分,幾乎都是問號。
基本上,她跟章家女孩都是一樣的受造生命。現在知道了,心之聲的本體,也就是Freedom本身,似乎是盜用了無限女孩誕生的複雜性偷偷直接以章家女孩的存在形式來到現象世界的現實中。
瞄了一眼在思流加速情況下看來如同靜止的相對現實中的心之聲,明芳竟然,似乎看見了心之聲在向她乾瞪眼。是不滿她把Freedom說得像小偷所以急起來,急到明明待在靜止中也想發飆?
這樣看著自己的根源在急,明芳很邪惡的覺得,還挺可愛的。
但,心之聲呀,現在明芳她才是Freedom本身呢。也就是說,她其實在自嘲。也像在逗自己,鬧自己好玩的。
章家女孩的「生物結構」為什麼會適合Freedom在其中誕生?明芳她這個本體就不說了,但無限女孩,甚至一些覺醒而又隱瞞掉的章家女孩,都是清一色的Freedom。這似乎是另一套結構傾向在章家女孩身上體現的證據了?
絕對連結,自然不受任何限制。這能說明無限女孩的獨特性,確實理當如此的擁有追求極致自由的真實心願,覺醒Freedom似乎是理所當然的。
難道說,別的章家女孩,是因為在章家地獄般的童年,而出現相同的願望?
然而,明芳可以告訴有這類想法的任何人。章家的孩子們,當中的絕大多數,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沒有被當人看待的。自由,也從來沒有自他們手上給剝奪掉。在外人眼人看見的不人道,本來就是他們所知道的全部,他們不可能會有外人擅自共情產生的那種種不良感受的。
這樣,對他們來說,在某種意義上,與其說是認知的障礙,後來明芳有點明白,那更像一層旁人難以明白的保護。詳情嘛,只要真正足夠深入的了解章家內部,也許能明白更多。天野空就那樣做了。這大概就是為什麼,空群與章家的關係始終微妙,既是敵對,卻又聯手,會合作,卻也會扯彼此後腿,簡直是另類的相愛相殺。以前,明芳肯定無法理解。現在,算是明白多了一點點吧。
總之,在明芳看來,結構傾向與對自由的嚮往,似乎不足以讓章家女孩幾近一致的覺醒Freedom。作為Freedom本身的她,能夠想到的一個額外的元素,理所當然就是連離初了。畢竟,她似乎就跟守護神之於與歌姬,以及跟她一同誕生的無數受造人的關係那樣,是基因層次的信息傳承。
守護神的基因,成為魔力的養份。
連離初的基因,誕生出無限女孩,也就是絕對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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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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