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魔女,以自由意志、自主選擇來支撐獨立自我。以接受,免於意識混沌。這很棒,很強!
明芳在原來時空跟魔女差不多年紀,但她自問已經是在幾乎沒人會知道的情況下,當上了魔女的姨母級長輩了。看見她們的笑容,她確實也真的會「姨母笑」。所以,斐躍與亞當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明芳的監察對象。
而她這個姨母級長輩,對魔女終於能撐過來,是既感欣慰,甚至自豪的。
凌嬰連同藍昇流,與樂團裡的所有成員,進行的守護也是。作為自定義為長輩的明芳來說,慶幸他們有著彼此。畢竟,對他們,明芳只能在遠處觀望。她自己身處另一個戰場。
這堆回憶不是一時感性,於是從思域深處彈出來的。
知道始音為魔女做了些什麼,而那還不太知道是什麼的,無論動機有多純粹,也將會引發可能不比變動之日弱多少的影響。這一刻,明芳自問是理所當然必須先確認,日後她將如何看待這對孩子。
「那到底是份怎樣的禮物?」
同時,相對現實中,天野空似是一早察覺到眼前三個女的在靈感交流,本來也沒干涉的打算,此時卻做出了讓明芳感訝異的事來了!
「先別聊了。時間,到了。」
看得見的行動,可以說是沒有。他只是忽然湊到明芳的耳畔,近乎沒有發音過程的說了那麼的一句。
在相對現實中追上思流加速後的靈感對話,丟下一句沒有因思流速度有別而扭曲或延遲的說話!
那是怎麼辦到的?
抱歉,這些都不是明芳在意的點。
她不能無視的,是他湊近到幾乎貼上她耳朵的這個舉動。
也不是他明明沒有魔力,為什麼能辦到追上思流,近乎瞬移般的物理速度。在天野空身上早已太多哪怕在非人眼中也覺不可思議的意外了,反倒是他竟然還是無法發動靈感、覺醒魔力更讓人難以理解。
明芳無法不在意,這個舉動,實在有點太親密了。
然後,她總算是知道了,她演齡達二十年的冷漠,根本白演。她還是會臉紅的!
「我是認為,這樣最快把話送進妳思域的啦,別太多想像。」
相對現實中,又是無法解釋能追上加速後思流的快,天野空意思意思的拍了拍明芳的腦袋。
「我又沒說什麼。」
明芳沒有擋下以她的能力肯定是擋得下的天野空的手。但也沒真的覺痛。
始音與心之聲,卻沒有說什麼,但也把之前像看戲般的姿態稍稍改動了。
也是看戲,之前眼看天野空與明芳的,只差實際上出現不了粉紅泡泡而已。現在則變成全神戒備的高繃緊狀態。明明應該不算是第一次看到過將會發生什麼事的,但她們依然無法淡然視之。那會是什麼?
明芳循她們的視線,把目光重新投到世上最初的七十人。
然後,她震撼的驚愕了。
相隔一段不知怎樣形容,既似不遠,卻又像怎也無法逾越的距離外,那七十人本來圍攏而成的一圈,變形了。
明芳想要立即便衝到那已然扭曲的環狀隊列當中。最佳方法,自然是瞬移。只是,她忘了,荒古時空的空間構造,跟雙子世界同樣與原來時空有著某種足以讓她們魔力無效的差異。
在第一荒古時,她們嚴格來說並不存在。
在現象世界的現實當中,只有實體能夠完全適配,能在其中正常活運作。哪怕經由看不見觸不到的根本連結發動魔力,其能力與力量上的體現,亦會在物理層面上顯露。這也就是說,魔力已預先適應了現實中的物理規則,才能產生效能。所以,明芳雖然不習慣,但對於在雙子世界與荒古時空發動不了魔力,並不算太過意外。
然而,此時此刻,她很恨。她是Freedom呀!哪會有越不過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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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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