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大可稱為文法的結構，回饋到思想本身的時候，也會以同樣的形式給記憶下來。
心之聲來到了明芳的心裡，對始音說的那句話，就明顯存在這樣的結構。甚至，哪怕是透過靈感，她也刻意讓留語如此這般的在明芳面前呈現。
本來，對明芳來說，這也不是真的能夠讓她一驚一乍的事。相比起單靠吟唱，歌聲便足以讓全世界沉睡，明芳懂得語言與文字，實在不算什麼新奇刺激的事了。
只不過，這同時意味著，她們之前以為只發生在兩個歌姬與明芳她之間的對話，心之聲其實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畢竟，她能透過靈感從記憶中遙遠的過去，無視時空間的距離，直接來到始音與終澄的共通思域裡，似乎已無疑問。
重點是，她聽到多少？若是清楚了解語言與文字的話，也許他甚至能挖掘出她們思域裡的其他以語言及文字進行的記憶？那會做成什麼樣後果？
想到這裡，明芳忽然弄懂了，為什麼自遇上到一起走到神殿地下廣場，方木巧明明幾乎一輩子都是用靈感作為溝通手段的，卻經常也參與不了她們的靈感交流。
看來，不單只是思域開放與否的問題。
她們當中除始音之外都發動不了魔力，行使不了靈感呢。若以強弱來說，她們真能輕易把外部的靈感探視給擋下嗎？
也許，以文字與語言記憶的，就跟歌姬的心之記憶，在同一個難易度層面上。方木巧可能來過又走了，因為他明明看見，卻沒有看懂。
這個疑難，在心之聲身上似乎不湊效。
「未來的我，妳想的，都沒錯。」
「什麼鬼？」
明芳差點沒有在相對現實中尖叫起來！
「很可惜。妳跟他們不一樣。妳的思域跟守護神很相似，但妳不像他那麼的純粹。」
心之聲的話語，就像明芳跟自己在說話似的。聽她的吟唱歌聲也沒有發現，她的嗓音根本就是明芳的，無論音色、聲線和語調都一模一樣。就是溫柔了個一百萬倍左右。假如有原來時空的技術，拿來測試一下聲紋的話，明芳敢說，也將會是百分之一百的相同。
只不過，跟自己一樣的聲音，正在對她說的內容，她一丁點也沒聽明白。
當然，她不會否認流的純粹。那是根本沒有絲毫雜質的純淨，根本不是一個人能夠擁有的特質。
好吧。守護神本來就不是人。這一點，明芳自己也是。心之聲對她的評價，似乎在側面說明了，在對待自己真實身分這一項，她這個Freedom與守護神之間的差別。
不過，心之聲明顯不是為了談論她是誰而來的。
想到這裡，明芳彷彿捕捉到了些什麼。
「怪不得，妳們會想到，從原來時空算是被動的給牽引，緊隨掉進時空亂流的藍昇流，相繼回到雙子世界時空，是為了當他的信使。」
明芳別過頭去，瞅了始音一眼，似乎有點不爽。
她想到的是，同樣的信使，始音是早就當過了。所以，她才會在剛到雙子世界時，眼看生命印記給沖刷掉，失去所有之前記憶的流昏迷未醒時，很快就聯想到她們能夠發揮的作用。
會想到這些，就是因為心之聲那一番說話。
心之聲會那樣說，最大機會是因為，來到明芳的心後，便隨即以進行深入又徹底的靈感探視。所以，她才會有感而發。在明芳的思域裡，她大概只獲得了非常表面的動態思想與思考時牽動的記憶。2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ws9WngWZ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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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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