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362 未來種子（九）

魔音的誕生，整幅拼圖，至此完成。

至於誰是因？誰是果？抑或本來就是一個閉環？可能誰也說不清楚。但，其實已經不再重要。無論是歌姬抑或心之聲，已經存在。

本來，明芳注意的，是世上第一場末日。來到此時，歌姬為她解開的，卻是魔音的真正起源。不過，對於總想阻止變動之日的明芳來說，兩件事似乎同樣重要就是了。

淅瀝——淅瀝淅瀝——

淅瀝淅瀝淅瀝——

那個荒古的最初，下雨了。

色光，彷彿實體，竟給雨點驅散掉。

細看之下，明芳發現，那股包括了可見，甚或不可見色彩的光，不是散掉，而是彷彿有意識的分裂，化為無數的光點。

光點鑽進每一滴雨，隨雨降下。

滴答——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

雨，愈下愈大，打在大地上，打在每數巨大樹與葉子上，打在人頭頂與身體上。

其中一些人，不小心張開了嘴巴，把雨給吞進肚子裡。然後，他們全都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不是瘋了。而是，彷彿發現世上最珍貴寶藏，忍不住就興奮雀躍起來！緊接下來，從他們開始，愈來愈多人主動仰頭張口，把雨水接下來。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雨一直下，一直一直的下。

明芳能夠看見天空上那一層厚厚的水，在連續落下七天的雨之後，依然像原來一樣，似乎一丁點也沒有減少。

反而，原本應該是導致雨落下的氣場色光，已完全消失掉。彷彿填補流失的雨水，色光分裂後不單鑽進落下的雨，也鑽進那水層。

可能就是因為氣場色光碎片的填補，導致水層的質量看起來不減反增。

七天。彷彿創世紀裡說的七天，改造了整個星體。

本來，明芳也沒有看出，雨前雨後荒古世界上有什麼明顯分別。直至，第七天，一雙嬰兒誕生了。

呱呱哇哇——

世界，彷彿光亮起來。

雨漸漸變小，最後停下。

笑聲取代了雨聲，伴隨著雙份的嬰孩哭啼……

嗷嗷——嗷嗷——

然後，不久，嬰孩餓了。哭聲變了……

人們全都圍上來，想把捕獵到的，全都塞給嬰孩。惟獨誕下她們的那位母親，婉拒所有好意，帶著孩子躲進山洞裡去。

其他人焦急的守在洞口，卻沒有誰自告奮勇的走進去，看看事態發展如何。

世界，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

就連遠近每當相遇都會發生的爭鬥，都停止了。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在洞口聚集起來。愈聚愈多。彷彿，平常時候只會三五成群，各自探索，劃地自居的人們，都很好奇。

這當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新生命的誕生。但卻是首次看見嬰孩的誕生，並不孤獨，同時帶來的，是讓任何人都輕易受到感染的喜樂與希望。縱然，他們當時根本不懂這些情緒是什麼，只知道遇見的同類，也像兄弟手足，而不是來與他們爭搶什麼的對手。

原來，他們是可以共存的。

如同那一雙嬰孩，不但沒有在出生時把母體的生命力搾取得一乾二淨，更是共生的一雙，一同餓了，一同的哭喊。

在她們之前，可能也出現過雙胞胎。然而，也許因為人類的孕育至誕生是個在自然界裡絕無僅有的複雜，一命換一命，甚至一屍兩命的機率是非常高的。難產並不新鮮，幾乎算是日常了。

於是，這在雨下七天後第一對誕生的雙胞胎，就像天降賜下的奇蹟，讓荒古人一下子便明白，生命既珍貴，同時象徵著希望。還不知道希望不要緊，他們能夠感受到，他們因而笑了。

嗚嗚咽咽——

在洞外愈聚愈多的人，終於再次聽見一雙嬰孩有力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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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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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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