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的線上音樂會,傾盡全力的發動MagicVoice,除制止無意義的大亂鬥之外,亦同時無差別的釋放人們的情緒。就算在還未分開之前,長大後的她跟她,亦已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曾在對方面前這麼坦率,任由情感流放出來。只是,這樣的時間,應該只有很短很短吧。
如果,所有人的心,都能夠變得這般坦然相向的話,或許魔力存在與否,已無關重要了。
「可惜,你們是人類。」
聲音,絕對的悲哀。
「阿流?」希認得這嗓音,但不知怎的,就是覺得有點不妥。
同源共生,紀謠有著相同的感受。她自然而然轉身,與希背對背。
「人類,多了一組基因,妳們知道為什麼?」
阿流從黑暗中走出來,臉上有的,儘是哀傷的神色。
「是因為,力量過於強大,人們總會利用來自相殘殺,甚至破壞這個世界。所以,我們為人類套上禁鎖,把多餘的力量封印。沒料到,變得無能,人類還是朝滅亡的方向發展。這樣子,難道他們不累嗎?」
除悲憫的神態外,阿流的臉上一如過往,兩眼清晰通透,彷彿自出生至今,不曾被任何事物污染過。他亮起一個滿帶苦澀味的笑容,可笑意中又同時展現著純真的特質。就像一個小孩童,看見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去,但竟然裝成熟,在家長面前裝大方。
「這句台詞,我想很久了!」神情瞬間轉變,完全回復到大家都熟悉的愛哭鬼藍昇流模樣。
「蔣空流。」
相比剛剛故作憂鬱,此刻回復原狀似的表情,更讓希與紀謠肯定,眼前這男生,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阿流。
「我來接妳們回家。妳們說,好不好?」
蔣空流坦蕩蕩的,完全沒有介懷自己一眨眼時間就被認出身分。反正,他根本沒打算扮演藍昇流。
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為什麼?」紀謠沉聲地問。
「妳們很重要呢!不過不是現在,而是變動之日來臨之後。」蔣空流沒有多餘的動作,出現時是怎麼樣,此刻還是那模樣。「那一天,快要到來了。所以,我想把妳們接回家。」
紀謠的問題,蔣空流詳盡的解答。簡直就像孩童之間的天真對話,沒有任何修飾。就是因為如此直接而真實,不經不覺在希與紀謠心裡產生的恐懼與無力感,變得更加濃烈。
「妳們的線上音樂會,很棒!我已安排好,妳們回家後,仍然可以做演唱連線……」
話未說完,他,動了。
連瞬移時會出現的殘影也看不見,蔣空流來到二人之間。就似他由始至終都在同一個地方,不曾移動過。
「我們走吧。」
希與紀謠相互對望的眼神中,有著同一樣的訊息。然而……
「MagicVoice在我身上不會生效。」蔣空流湊近,看看紀謠,也看看希,一臉苦惱。「怎麼妳們都不願意跟我走?我可是歌姬的守護神呢。」
對。為什麼?
在蔣空流憑空出現的那一刻起,她們根本連動一個念頭的機會,也似被剝奪了。她們自然而然便盡力反抗,但來到這一刻,卻沒想過為什麼。
「對不起,雖然我不想強迫妳們,但只有這樣做,才是對妳們最好的。」蔣空流望向希,語氣中透露著不忍。「妳所做的,已把妳自己放在最危險的位置。明日會有很多人,已經割斷了他們與歌姬之間的靈感聯繫。那些人,我和歌姬都沒辦法阻止。妳的線上音樂會,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掌控,成為了妳向他們發出的戰書。」
「我們沒什麼好怕的。」紀謠移到希跟前,直視蔣空流。
「妳們應該要害怕的,因為連我,也害怕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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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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