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嬰成為小歌姬的時期,魔音樂團裡的確再也沒有澄音了。明菲自然預料得到這樣的情況,縱然對她來說,那是還沒發生的事。
然而,這應該是所有驕子與孩子們都已經接受的事實了,沒事也沒必要刻意提起來。那麼,澄音、《一雙》,與她明菲,三者之間,是有著某種關係?所以,少女才會這樣的問。
她跟澄音之間,若放在這原來時空的現實中,有可能被知道,有所交集的時期,大概就只有她本來所身處的那個時間點。那是沈音澄還沒有以澄音之名復出的時候。難道說,那之後一年,直至沈音澄重新成為魔音樂團女主唱,她跟她依然維持某種相識的關係,甚至連粉絲圈裡也都知曉?
明菲沒有回應少女的熱情,只是把魔音樂團的專輯翻轉,在封套底面上,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簽下了名字。
把專輯交還,目送少女拉著男生一蹦一跳的遠去,明菲臉上的笑容沒有立即消失。
「妳很好奇?」未來的明菲同樣笑了。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自己卻不知道,能不好奇嗎?」
「不對。是發生在我身上。妳還沒經歷過。」
「所以,是被劇透了?她果然為我寫了首歌?她跟我還被當成圈中好友?」這其實不難猜,也符合明菲所知道的沈音澄。
說話算話,強勢維護重視的一切人事物,不理世俗眼光,我行我素。
只不過,對明菲來說,她跟沈音澄實質認識的時日尚淺,還沒來得及想像,她會被對方毫不避諱的公認為好友之類……
「妳還沒經歷的,我不該自己告訴妳。正如,預言者不會清楚明白的說明一個人的未來。原因是什麼?妳知道的。」
「錯過了這一刻的經歷,下一刻的自己將不復存在。」
對此,明菲不能明白更多了。
同時,她也明白蕭邦造在荒古時的殘影所說過的話。
預言者讓未來不被動搖的給實現,方法殘酷得讓人不忍。
他必須自我分裂出部分,化身殘影,徹底投入那個時代,才能讓那個時空的一切變成所謂客觀的現實。
「這裡是樂團巡演倫敦站剛完結的時候。」明菲唯一能夠確認的,就只有這一點。
「時間,只是比剛才,稍稍往前跑了一點點。」未來的明菲,跟過去的自己點了點頭。
她環顧四周,看向一個個在周圍察身而過的途人。
這個時間點,是魔音樂團世界巡邏演唱的倫敦站舉行的時候。這是可以肯定的。剛才的少女,己經直接告訴明菲了。
同時,這也是耶誕佳節。天氣冷得不像話,也難怪之前遇上的大叔與婦人,見到明菲身上只有單薄衣著,會這麼的在意。
就只差冬日雪雨,明菲現在所見的一切,就會化成一幅經典的熱鬧節慶畫面。
然而,途人不全是剛參加了倫敦站,依然心情興奮的樂團歌樂迷,又或是與至親好友共渡佳節,情緒高漲的尋常民眾。
明菲能夠看見,有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在趕路,臉上都帶著一絲愁容,甚至憤怒!
「我今天還沒看新聞。這陣子,倫敦這邊有遊行示威,議題是什麼,我沒有太留意。」未來的明菲嘆了口氣。
「歡樂與哀愁,共享這片土地。」明菲沒有太大反應,這些一向不是她關心的事。
畢竟,自誕生起,她便活在戰場。小時候,是作為實驗品,無時無刻的與死亡搏鬥。長大了,成為章家特異圈的英員,隨時隨地也在代表家族,執行一場又一場彷彿沒有止境的任務。
在戰場上,也可以過快樂聖誕。明菲自己便有過不少經驗了。
當一個人對於殘酷已經習以為常,苦中作樂便不會是意外,也不是個別事情,而是常態。
事實上,倫敦發生遊行示威,確實不是什麼稀奇事,政客把持下,機構的諸多不作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民眾走上街頭,只是為了發聲。為自己說話,誰會去管是什麼時候?
彷彿調解明菲心中的沉重,忽然從遠處傳出一陣陣的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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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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