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璇的靈感留語,徹底融進丁東的思域最深處裡。
「我在想,天野空會不會是太過難為情,不好意思直接告訴我這些!」思念體丁東悻悻然的說:「這高小子,肯定是對我瞭如指掌的,知道單是一個陳述,就足以讓我理清背後關係的一切!」
「倒著走的感覺,應該很難說明,說了別人也感受不了。」靜璇相對於她的男人,實在平靜太多了。她說:「也有可能,根本自己也察覺不到。也許,沒有什麼大不了。」
「那是因為記憶自行調整過了。」丁東理所當然的說:「意識就是整天讓我們自欺欺人的東西。不然,我們可能很難活得如現在般輕鬆。縱使多麼艱難,生活有多少磨難,至少能活,也有活著的方法。若意識不騙騙我們,任由我們赤裸裸的面對真實,恐怕沒多少人願意活了。像我們這些打從一開始就不正常的人,現在也不過稍稍接觸世界真相,就快要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們是讓現在的我們,知道這樣的一個事實。」靜璇幽幽的說:「為什麼得在我倆的日子,來跟未來的我們,說這種煞風景的事?」
「我們的什麼日子了?」丁東促狹的說。
「就是我們那個的日子。」
「那個是哪個?我們還沒那個不是嗎?」丁東呵呵一笑,然後稍稍此真起來,說:「根據他們的說法,我們那晚之後,假如沒有失去當時的記憶,可能會有嚴重的大事發生。我很好奇,如果我們真的那麼特殊,那麼的關鍵,今天之前我們遭遇什麼不幸的話,那便只能無知地死去?那麼窩囊,很難相信會強到哪裡去。」
「空群的人,經常說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天野空是逆行時空走回來的,看見過、知道過一切對我們來說還沒發生的事,本來就平常。所以,你我的一生,也許他根本就心中有數!」靜璇想到這裡就來氣,悻悻然的說:「什麼發生不發生的,他就是由始至終的在吃瓜看戲!」
「他是逆行,我也是呀!我也想啥也不做,只坐著看戲!」丁東差點沒一臉憧憬,全不在意現時的狀態下,他擺不出任何表情,任何人也沒辦法看到。
「你不可以。你已經不是一個人。」靜璇在這一點上頗為堅持。
「我們很可能也不算是人。」丁東又笑起來。
「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我答應妳好了。妳往後一定不會只得自己一個人。」丁東說得頗為篤定,就似這一番說話無論如何都是事實,不會有任何人事物能將之扭曲,甚或抹殺掉一樣。
「丁東,你在取巧!」若是回現實,靜璇肯定會立即一貫的以暴力取勝!
確實,無論如何,她也不是孤獨一人。雖然,嚴格來說,不會孤獨是沒錯,但其實也可以是只有她一個人,而非兩個或以上。
她跟弦靜的關係,好不容易才能理清與接受,沒想到丁東這麼快就拿來做文章!
「我明白了!」丁東忽然鬼叫起來!
縱然,靈感留語當中的叫喊,大概就只有與他共享思域的靜璇,才能夠「聽見」。
「你也明白自己多可惡了吧?」靜璇沒好氣的說。
「確實,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發生了!」丁東根本答非所問,自顧自的發放偉論:「身處其中,自然看不到多遠。然而,無論看見或看不見,無論是前方抑或後面的,其實本來就已經存在。不然,我們就比那些巫師魔法師故事更魔幻了,是每走一步,前面的路才出現那樣!」
「前面有路,才能一直往前走。哪怕路不通要費力開挖,也得有東西在哪裡,才有可能被阻擋,挪掉障礙後能夠成為讓人通行的道路。」靜璇本能似的回復偵探助手的營業模式,配合丁東說的話,進行消化後的即時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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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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