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會議室出現了鍾保文的聲音。
「那些所謂教眾真是笨,只是簡單的催眠呀!他們竟然會上當。」
鍾保文的臉色大變,怎麼他和吳牛的對話,會被錄下。
周行他們早就在這個總壇進行竊聽,這幾天鍾保文和吳牛的對話全錄下來,清歌建議把鍾保文對教眾輕視的話語當眾播放,這樣教眾應會清醒吧!
這時教眾聽著鍾保文的話語,眼神裡開始出現懷疑,接下來是吳牛的聲音。
「其實你都算沒品,騙錢就算,還要騙身子,季馨就算吧!你冒認是她的男友,她也成了你的女友,你上她也說得過去,那個連清歌,你又想要,太貪心吧!」
鍾保文的聲音充滿著淫邪的味道。
「牛,你就不懂呀!教主都是有很多女人,這些年後世宗竟然只能吸引中年老女,她們的皮膚又皺,臉容又醜,每次她們纏著我去替她們祈福,我都很想吐,難怪她們的丈夫和兒子都不喜歡她們,人醜就無謂怨自己命苦,這是當然呀!你的相貌如何,你的命運如何!」
一眾教眾怒視著鍾保文,她們沒想過她們一直敬重的教主竟然這樣想她們。
瓊姐怒說:「你之前哄我給你錢時,你說我很賢慧,我老公愛小三的容貌是不對,你說的原來是假話,你這個騙子。」
其他人也開始生氣,最令她們的生氣還在後頭。
又是鍾保文可惡的聲音。
「女人呀!總是很容易騙,尤其是脆弱的女人,她面對越大的挫折,面對越大的危機,她的心靈就越脆弱,就越不想接受事實,只要我催眠她們,讓她們接納虛假的真相,財源就滾滾來,季馨那時如不是傷心到極點,怎會信那種荒誕的鬼神之說,附身呀!這種事只會在電影上發生,她只是不想接受她的俊平已死,我催眠她是日行一善,她給我錢和身體是她最好的心靈安慰劑。」
真是無恥到盡頭,那人就不覺得自己是無恥,季馨已僵硬成一尊石像,仿佛這樣就能保護到心碎的自己,但是更無人性的還在後頭。
「那群女人越來越麻煩,她們總是想心想事誠,錢卻不太多,給我幾百萬就想買回老公和兒子的歡心,那有可能呀!我騙了連清歌二億後,就能退休,如果再順利些,應該能騙到連清歌和我走,這個女人真美呀……我可以好好玩一會……」
周行雖然之前已聽過錄音,但是此刻聽著鍾保文意淫清歌的話語,他的心頭全是不暢快,過一會兒,他要把握時間和他好好單獨聊一會。
「這群女人我不想再沾上,我找了些老鼠藥,打算落在她們最愛的聖水裡,她們就不能再煩我。」
吳牛好像不贊成。
「你想走也不用這樣呀!說到底也是人命。」
「我是做好事,那些女人生活艱難,很多有老公等如沒老公,子女又不生性,死了比活著好,我是好人才帶著她們的財產遠走,我是幫她們解脫。」
吳牛還是不安。
「你的教派有幾百人,萬一全死了,就算你離開本地,本地的警察也一定會追究,最終總會追到你,到時你也會很麻煩,文,做人留一線,這樣才是最好的。」
鍾保文卻大笑出聲。
「牛,你總是很心軟,如不是我帶著你,你真的要去乞討了,我放了藥,也放一個凶手,不就可以嗎?」
「你連季馨也不放過!」
「我放過呀!所以就留她一條命,那些水我叫她去派,但是我會叫她不要喝,我會給她另一樽水,那樽水只會昏不會死。」
「你真的太壞了。」
「是她太黏人,這幾年她黏著我,我連找女人也不能,我想拋棄她很久,終於找到機會,連清歌什麼都比她好,我為什麼不能換女人?」
當所有錄音播完,那群教眾的憤怒也到了極點,鍾保文完全感受到教眾的怒火,仿佛還嫌不夠亂,又有一群警察趕到來,帶頭的竟然是凌羨餘,在他身旁的男人大喝:「東區地區重案,現在懷疑有人有不法行為,誰是主事人?我要帶他回去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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