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二百六十五章狂迷連環殺人案（4）

警方已能確定程暉及其周邊人士會是被攻擊的對象，調查也應由他開始。

待程暉休息一晚後，重案組正式對他問話。

周行堅持讓清歌陪同問話。

陸紅很反感。

「連清歌已經辭職，有什麼資格盤問！」

周行舉出幾個理據。

「第一，她和程暉是學兄和學妹的關系，他信任清歌，也會在很放鬆的情況下接受盤問，這樣才能問出更多的資訊。第二，清歌和他就讀同一間中學，好可能問到一些資訊是你問不到的，第三，清歌曾使犯人認罪，因她有一種親和力。」

接著，周行望了陸紅一眼，哼了一聲。

「親和力，你有嗎？」

沈銳在旁連連點頭。

陸紅滿心不忿，然而，上司石從批准清歌一同問話，作為督察的陸紅無可奈何。

陸紅黑著臉對連清歌說：「主要是我發問，有需要你才開口。」

清歌有些無奈陸紅對她的敵意，她真不知是什麼地方開罪她，不過算吧！查案要緊。

幸好陸紅脾氣雖不好，也是個很有能力的警官，她很快就捉到問題核心。

她沉聲問程暉：「誰知道你和黃大為不和？」

程暉沉思著。

「其實清歌是唯一知情。」

清歌望著他，她沒想過程暉沒將這件事和其他人傾訴。

程暉苦笑：「其實學生時代我很生氣，因為我當他是好朋友，我們天天在一起，我沒想過我表演前夕，他會破壞我的小提琴，他甚至在我面前承認，他說是他做，那又怎樣？他父母竟然覺得我厲害過他，他見著我取得獎項，看著我在頒獎禮的笑容，他覺得妒恨，他要把我打落神壇……」

程暉頓了一頓。

「這是他的原話。」

陸紅和清歌互望了一眼，這個黃大為人品真的很卑劣，妒忌自己的好友也算，出手暗算也算，還要囂張得在當事人承認，程暉那時應該很受傷吧！

程暉輕聲說：「因為太難堪了，所以我沒和其他人說，如不是……」

他望著清歌。

「你那時寫信鼓勵我，我都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清歌望了陸紅一眼，陸紅點點頭。

清歌才問問題。

「即是除了我，這件事沒人知情？」

程暉沉默了一會，才道：「那時學校有流言說我是漂亮的草包，所有獎項也是買回來，那時黃大為帶頭嘲笑我，有些同學也和他一起的嘲諷，那時有人猜我們的關系變得不好。」

陸紅再問：「你意思是有人可能猜到陷害你的人是黃大為？」

程暉皺眉頭：「這是合理的解釋，我沒有和人說過，清歌沒和人說過，為什麼會有人知道這件事呢？」

沒想到清歌說了一個很合理的推測。

「會不會是黃大為和其他人說呢？」

程暉和陸紅望著連清歌，他們真不信有人會那麼欠打，會四周宣傳自己所做的壞事，連清歌卻苦笑：「你們太不熟悉上流社會的權貴子弟，他們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事也不會被追究，迫害完程暉又沒後果，黃大為甚至可能覺得這是自己的戰績，和圍繞著自己身邊朋友分享自己的勝利不會有什麼問題，或者他弄斷程暉小提琴琴弦的事，在他朋友的圈子裡已不是秘密。」

陸紅有些不信她的推測，不過她也辦法證實到連清歌的推論，只需詢問程暉和黃大為的同班同學，就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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