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邪封印 - 【卷五】神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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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白邪剛想著是怎麼一回事，聚仁堂的圍牆外又是一陣吵吵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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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動中一名婦人哭哭啼啼的也推著一輛木頭車從人群中出來，車上同樣也躺了一個男人，面色蠟黃，氣若游絲，隨時都會斷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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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放下木頭車後逢人就問：「神醫在哪？你是華大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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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見婦人是來看診的便朝她招手道：「大姐，我是這裡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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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撲通一聲跪倒在華鵲跟前激動萬分哀求道：「神醫！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我們是聽過神醫你的事蹟，從百里外趕來的，求求神醫，只有神醫你能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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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急忙扶起婦人道：「大姐，你先起來，大哥我幫你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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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破涕為笑急忙道謝：「謝謝神醫！謝謝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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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來到了木頭車旁邊，先是檢查脈象，後看了一下泛黃的眼白以及舌苔，又摸了摸腫脹的腹部，沉思片刻斷症道：「大這位大哥的肝怕是出了問題，平常是否很愛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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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一聽馬上點頭如搗蒜應道：「是的！每天醒來就用白酒漱口！酒杯永不離身，吃飯無酒不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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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症狀就是由飲酒過度而引起的，成這樣已經是相當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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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婦人一聽差點要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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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急忙扶住她說：「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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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一度迷離的婦人瞬間回過神來再度苦苦哀求，華鵲急忙差使藥僮取來裝滿藥液的青色竹節，給躺在木頭車上的男人餵了下去，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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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也神奇，用藥到病除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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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親眼目賭男人的臉色從蠟黃慢慢回復紅潤，眼白也變回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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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只剩一息尚存的男人突然從車上一躍而下，表情痛苦地叫道：「忍.....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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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眾多圍觀群眾弄明白他在說什麼，男人就背著眾人，面朝木頭車急不及待地解開褲頭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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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男人舒爽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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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男人小解時間撐死也就幾十秒而己，可喝完藥的男人這一解就彷彿沒完沒了，尿了三分鐘水勢依然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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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尿在地上逆流成河，淹沒一方土地，人們踮起腳紛紛爭相回避，免得鞋子被弄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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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尿的時間變長，男人因為水腫而隆起來的肚子開始慢慢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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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放了五分鐘，滿肚子的水才總算排出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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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健康的男人穿好褲子後一轉身，婦人就一把將他抱著激動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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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淚涕橫流感激道：「娘子這一路上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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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擁而泣，隨後同時跟華鵲下跪叩頭道謝：「感謝神醫賜藥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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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為了化解這種尷尬，急忙扶起兩人道：「不用謝了，快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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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男人說：「你若是想感謝我，以後就別喝酒了，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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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看了婦人一眼又說：「對大姐好一點，她一路上一定沒少吃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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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男人點頭的神態跟婦人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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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歡送兩夫婦離開以後，白邪這下親眼目賭兩次奇蹟發生想要不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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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功效讓他對這一節小竹節起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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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麼神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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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看完急診後又準備回去醫館內給病人看診，恰好就看到在院子裡看熱鬧的白邪，急忙上前慰問：「少俠，昨晩睡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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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想起佟青書偷偷潛入他的房間一事，面色驟變，應道：「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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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華鵲看了白邪一眼說：「你的血氣似乎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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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喚來藥僮三度取來那種小竹節放到白邪手上，惹來後者發問：「這不是你的神藥嗎？可我又沒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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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鵲微微一笑解釋道：「神藥有病治病，平常沒病喝了還能保養身體，有益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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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為了研究這藥，笑了笑就道謝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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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有什麼需要就儘管開口。」華鵲說完以後就回去聚仁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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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嫌醫館裡人太多太吵便帶著神藥離開，找了一個清靜人流稀少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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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竹節搖了搖，裡頭發出液體晃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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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蓋子聞了一下，淡淡竹子的清香中帶著誘人的甜香，叫人不期然地嚥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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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正猶豫著要不要親自來試藥時，身後忽然傳來陣陣腳步聲，他急忙蓋起蓋子扭頭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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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衣衫襤褸的老乞丐左手攙著一根木杖，右手拿著一口破碗，腳邊還跟著一頭大黃狗，吐著舌頭搖著尾巴乖巧地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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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見只是普通的乞丐以後就不再加以為意，把注意力又放回在竹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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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竹節內傳出的香甜氣味，白邪喉頭滾滾道：「果然還是要親自嚐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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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準備往後一仰，身後又忽然狗吠聲不斷，一直靜不下心來的白邪惱怒地起身，想要另尋清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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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卻發現老乞丐倒地抽搐，他養的大黃狗不斷大聲吠叫來引起別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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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邪走到對方旁邊問：「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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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的情況不太樂觀，渾身像是羊癇發作抽搐不已，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咬到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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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怎麼辦才好？」白邪不諳醫術，又不曉得怎麼才能幫得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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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這麼笨？」白邪想起了手中的神藥，一拍腦門道：「這玩意不就能治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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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撬開老乞丐的嘴巴把竹節內的神藥給通通餵下去，效果立竿見影，剛剛倒下去沒多久後抽搐就停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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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還未清醒過來，大黃狗擔心主人的安危用鼻子拱了拱對方的手，又伸舌頭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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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白邪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安慰大黃狗：「這藥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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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藥沒有辜負他的期望，老乞丐昏睡了一陣子以後又再醒了過來，醒來時大黃狗樂得把尾巴狂搖，還激動地不斷用舌頭去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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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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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地坐了起來，一副茫然的模樣，完全無法令人想像他剛剛從生死邊緣游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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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請問你是哪位？」老乞丐又問：「剛才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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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鐵牛。」白邪微微一笑道：「你暈倒抽搐，是我救了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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