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195 生命搖滾（二十八）

「封閉你的思域。我想說的話，只想告訴你。」刑克緊緊抓著亞當空出來的手。「當然，要不要告訴其他人，是你的自由。」

「我跟你，沒什麼話好說。」

「你想問，為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對吧？」刑克使力，把亞當拉得重重倒坐沙發裡。「不想別人以探視你的思域，就趕快學曉如何把它封閉。」

亞當學懂如何運用靈感，不過是一星期之前的事。縱使他已經常運用來跟大家作思域裡的交流，卻始終無法像凌嬰、阿流他們一樣，輕易運用得像呼吸般自然。更不用說，反過來把已向大家開放的思域封閉了。

「我來幫你！」刑克突然站直，傾前湊近，以他的頭，重重撞在亞當的前額上，呵呵笑起來。「這方法很暴力，但有效。」

「神經病！」亞當兩手上揚，繞過刑克的臂膀，把他向後摔開！

「這就是原因。」

亞當兩臂的力量，沒多少人能夠安然承受。刑克的嘴角滲出一絲緋紅，臉上笑意卻愈擴愈大。

「白痴！」亞當從來就視刑克為瘋子，現在只不過更證實了這一點。

「你比誰都恨我，這就是原因。」刑克收起笑容，拭掉血絲。

他跨步跳向又準備離去的亞當，一手穿過亞當的腋下，單臂翻起，把亞當過肩摔得又一次重重跌坐沙發。

同樣的動作，兩人不知快速地重複了多少遍。彷彿彼此之間，有種難以說明的默契，在相互攻擊的同時，他們都盡量避免碰撞周圍的物件，減少發出聲響的可能性。

然後，不知誰開始，憋不住大笑起來。

「飛，說吧！」亞當似彆扭的大男孩一樣，攤在地上，別過頭去。

「早說了，這最有效！」

看似鬧劇，無緣無故開打，亞當卻在打鬥之間，得知刑克的用意。

為了不讓對方預測到自己的攻擊，他的本能，加上一直累積下來的打鬥經驗，讓他自然而然，便成功把思域封閉起來。

此刻，亞當不得不對眼前比他年輕幾歲的小瘋子，刮目相看。

「我們打太久了。」刑克苦笑起來，別過頭往樓梯看了一眼。

踏踏——

亞當也能聽見，有誰步下樓梯的聲音。

「這給你。」刑克拍了拍亞當的肩膀，把一個皮套袋子塞進亞當懷中。他臉上的笑容中，再沒苦澀的味道，反而多出陣陣微妙的知心感覺。

颼——

迴避得太過刻意吧。亞當一時之間，想不出有何理由，讓刑克不得不以Jumper瞬移離開。望向身旁，刑克本來跟他一樣躺臥的位置，亞當不禁有點失落。

「奇怪……」亞當想不出刑克給他一個裝鼓棒的袋子是想幹嗎，也不太明白為何會因為刑克而出現茫然若失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刑克，這一刻卻確確實實有點不一樣了。

「你自己跟自己幹架？」走到亞當跟前的，是天野。

亞當依然平躺在地上，回應天野的說話，自然不過往此刻高高在上的她望上去。從這個角度看……

初相識時的麻煩小女孩，似乎已長大了……

「你看哪裡！」天野一腳踢向亞當肩膀，差點沒直接踩踏他的臉。

「是妳？」亞當忽然沉思起來，完全無視天野。

照理，雖然一屋都是驕子，但全是最值得信任的夥伴。刑克到底有什麼想說，卻又不想其他人透過靈感探知？為什麼聽見有人走下樓梯的腳步聲，刑克便急得瞬移離開？為什麼天野走下來之後，竟沒發覺跟他打架的是刑克？彷彿完全不知道，刑克曾經來過？

思域封閉起來，對早已慣於透過靈感來感受的天野來說，等同隱形？怪不得以前蕭邦造總是說，別要太習慣依賴魔力。

然而，刑克幹嘛要避見天野？因為……他要說的，跟天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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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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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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